第7章 宋敏的母亲(2/3)

    陆沉走过去。

    “后来刘老板让我们找了几天，没找到，就算了。”王德明说，“那孩子本来也没人管，她妈把她送来就没来过。”

    “宋敏？”他皱起眉，“那个……那个跑出去的孩子？”

    “记得。”他说，“那孩子……挺特别的。”

    白裙子。

    “刘建国打她？”

    “王师傅。”彦榕开口，“你在阳光儿童之家干了几年？”

    王德明摇头。

    王德明点头。

    “有一次，”他说，“我在门口值班，半夜听见她哭。哭得很惨，像被人打了一样。我跑过去看，她蹲在院子里，抱着头哭。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

    “那儿的孩子们，你都认识吗？”

    “还有别的吗？”她问，“关于宋敏，你还记得什么？”

    彦榕盯着他的眼睛。

    “什么背影？”

    又是白裙子。

    “大部分认识。”他说，“几百个孩子，哪能全记住。”

    “我是市局的。有些事想问你。”

    “宋敏，你记得吗？”

    “你亲眼看见她翻墙？”

    “不爱说话。”他说，“从来不跟别的孩子玩。一个人待着，有时候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我……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翻过去了。只看见一个背影。”

    王德明没说话。

    彦榕看着他。

    “不知道。刘老板办的接收手续，我们不管那些。”

    “就……就是个小女孩的背影。”王德明说，“长头发，穿着白裙子。”

    王德明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低下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怎么跑的？”

    王德明想了想。

    “王德明？”

    “七年。”王德明说，声音沙哑，“从开业到关门。”

    “对。她妈送她来的。来了就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怎么特别？”

    “王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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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刘老板出来了，把她带回去了。”王德明说，“第二天她出来，脸上有伤。我问她怎么弄的，她说自己摔的。”

    王德明沉默了两秒。

    他在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衣服，再移回她的脸。不像普通老人那样慈祥，倒像是一种——评估。

    彦榕点点头。

    “不知道。”王德明摇头，“那天晚上我值班，半夜去上厕所，回来就听见外面有动静。等跑出去，她已经翻墙跑了。追出去，人没了。”

    “她妈？”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紧。

    “后来呢？”

    “对。”

    “她妈叫什么？住哪？”

    王德明想了很久。

    彦榕的呼吸顿了一下。

    彦榕沉默了几秒。

    王德明没说话，跟着陆沉走到法桐树下。

    王德明的眼神变了一下。

    老人点头。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

    很轻微，但彦榕看见了。

    王德明愣了一下。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