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皇后被废,戚初言却未曾说明她如今位份,但有一点很明确,废后命在旦夕,偏偏戚初言挑在这个时机发作,其薄情狠心的程度,让一众久居官场的朝臣都觉得不寒而栗。
属于施家的罪名如同纸屑一般被递上了戚初言的案桌,仗着皇后和二皇子,施家做的荒唐事岂止一二?霸占民田,纵马行凶,劫掠有夫之妇,强迫良民卖身为奴,暗收贿赂,施家大房二公子更是放印子钱,桩桩件件,之前因为施家势大而被压下的罪状,在这一刻全部被揭发!
可是本该规劝他的皇后如今自身难保,便是没有自身难保,皇后的话,估计他也听不进去。
太后有点气戚初言的绝情,她皱眉:“你这分明是逼她去死!”
戚初言平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一句。
替施家和皇后说话的大臣也全部消失,能走到高位的人没一个是傻子,这些罪状来得太快了,快到好像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一样。
看出了他的态度,施家的政敌终于动了。
“施家的确有错,你要在皇后去后清算施家,哀家也赞同此事,何苦在她最后一段时间做到这种地步。”
太后只能担起这个责任,但在见戚初言沉默时,她又忍不住心疼,会忍不住地想,她的孩子会不会也有难言之隐。
案桌上依旧摆着各类水果,但戚初言没有碰一下,他只是随意散漫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穗子,听到太后的话,他只是淡淡道:
“如今,连哀家都看不透皇上了。”
朝堂上,戚初言震怒,下令施家夷三族,此圣旨一出,整个朝堂骤然安静下来。
有心人立刻猜出戚初言是要清算施家,瞬间对此事闭口不言,回家后,也严令禁止家中女眷和与施家有关系的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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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论朝臣如何想,都挡不住戚初言态度强硬,他对施家的态度没有一点和缓,连根拔起。
一是废后一事兹事体大,皇后乃是先帝钦点的太子妃,二是废后一事容易引起朝堂动荡,施家一倒,牵连到的又岂是施家一族?
太后因他的态度越发气闷,但又有点头疼地皱了皱眉,她也不想总因别人训斥戚初言。
本来就是坏了身子,现在又被施家的消息一刺激,还能有几日好活?
若非是施家,皇后何至于被拖累至此?自家皇儿又怎么会背上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
七日后,戚初言终于出现在了慈宁宫。
“母后何出此言。”
但终究是有不少大臣请皇上三思的。
在她眼中,她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但外人对他的评价——心狠手辣,薄情寡义——又好像一点也没错。
太后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压住脾气:“调动沈问筠去礼部,让人时刻盯着坤宁宫的一举一动,你敢说你不是有意为之?”
七日后,废后一事尘埃落定,毕竟,整个施家都入狱了,哪怕是和施家有利益牵扯的人这个时候也有点举棋不定,究竟该不该替施家说话。
她对皇后是满意的,但对施家是一点也不喜欢。
最终,是太后深深地看向戚初言,她沉声说:
母子二人端坐在殿内良久,殿内都是冷清清的,没一个人说话,这种冷清带来一股压抑的沉默。
“你明知她对施家的看重,又故意拿施嫔和施家引她走错路,她自从嫁入东宫以来,对你也是百依百顺,于皇后之位上,她也是尽职尽责,这两年她是对后宫有所疏忽,但也都是在你同意之下才会如此。”
太后盘算完此事,只觉得触目心惊。
有些人将视线投入了后宫,也骇然于戚初言动手的时机。
戚初言分明事先知情,却又放任施嫔和施家联系,乃至放纵她们行动,又处处引导皇后做错事,最终闹成眼下情景。
好久,戚初言终于出声了,他语气淡淡道:
戚初言的皇嗣是比先帝多了一点,但也还是太少了,就显得每一个皇嗣都极其金贵。
最后一点,便是有人想到了二皇子,为此自然值得冒险一试。
想来想去,太后还是觉得都是施家的错。
戚初言没说话,这种时候的不说话和承认也没什么区别。
后宫唯一能让他听得进话的宓妃,又是无法无天的,太后看得分明,宓妃不和他狼狈为奸就不错了,怎么会去规劝他?
太后心生郁气,她看不懂戚初言了,也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