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3)

    “你要先知道一点，不论施家想做什么，但朕不欲让施家更上一层楼。”

    “父皇如果不止我一个皇嗣，当年我第一个下手的就会是至亲手足。”

    戚初言意味不明地轻呵了声：

    可她想起她往日在民间听说过的一些事，有些狐疑道：

    那她可就直说了：

    沈师鸢满脸疑惑，她没说错，那他笑什么？

    等她摇头后，戚初言才放下杯盏，又轻微颔首，不紧不慢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皇后清醒有什么用，她要是真能管住施家，又怎么会让自己变成今日这样？

    戚初言笑着安抚她：“鸢鸢说得没错。”

    戚初言仿佛看懂了她的想法，慢条斯理地替她解惑：

    “您好坏啊，我听说，当年您还是太子时，施家对您可是鼎力相助的。”

    他话音平淡，但怎么也掩饰不了其中的薄凉。

    “鸢鸢只要记住一点，日后待你登上高位，不论是往日对你有功之人，还是你厌恶之人，只要威胁到你的位置，都可一并除之。”

    “放心好了，皇后一向清醒。”

    沈师鸢撇嘴，对这番话不置可否。

    不过她听得出戚初言是不赞同沈家和施家联姻的，对她来说，这一点就足够了。

    父族又如何，母族又如何，当他掌权时，他首先是一位皇帝，手中权力比什么都重要。

    戚初言又想笑了，他觉得这一刻的沈师鸢又有些天真了，他没有在沈师鸢面前掩饰他的不堪：

    沈师鸢皱了皱俏脸，可疑地停顿了一下。

    “鸢鸢聪慧，若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都看得这么清楚，朕倒是能省不少事。”

    恰好周立明进来奉茶，沈师鸢窝在戚初言怀中腾不出手，戚初言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水，放在一旁，周立明眼观鼻鼻观心地没敢抬头看二人姿势。

    “是皇后母族，又如何。”

    戚初言挑眉：“有话直说。”

    “同是血脉亲情，杜家和施家都被您打压，可那些皇亲国戚却逍遥自在。”

    戚初言埋首于她颈窝，闷笑了很久，笑得沈师鸢莫名其妙，她撇嘴不满：

    沈师鸢认真地点头，是真心把这番话听进去了，在她看来，皇上能是皇上，定然是有可取之处的，教她怎么坐稳高位的话，她当然要认真记下！

    戚初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告诉她一个道理：

    “施家有功，朕当年才会对施家有赏，但总有人看不透这一点，觉得他们是因为国丈的身份，才会有了今日。”

    沈师鸢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何处说错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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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初言没催她，她想一步步往上走，总要学会很多的。

    看不清来路，于是变得更加不安分，总想着再复刻一次来时路。

    沈师鸢面色古怪，戚初言不会是傻了吧？她骂他坏种，他还夸她聪慧？

    戚初言垂眸，笑着问：“鸢鸢是觉得我偏袒？”

    好久，沈师鸢才回神，她回归本题：“您说了这么多，还没说施家和沈家结亲一事该怎么办呢。”

    先帝只有这么一个皇嗣是不错，但朝中盘踞的大臣势力也不容小觑，施家替他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否则按照戚初言这么个性子，可不会因为施家是皇后的母族，就对施家大加封赏。

    沈师鸢很意外：“施家不是皇后的母族嘛？”

    戚初言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他语气漫不经心道：

    沈师鸢睁着双眸看向他，仿佛是在说，难道不是嘛？

    戚初言喝了一口茶，又将杯盏送到沈师鸢唇边，沈师鸢今日说了好些话，小口小口地抿着杯中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