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人和人，真是命不相同。

“你在佟妃离宫前，还把她的位份贬了，难道是打着把曜儿记到宓修容名下的主意？”

杜嬷嬷走上前替太后换了一杯热茶，好久，太后才叹息了一声：

“他生母害了宓修容小产，宓修容不恨他就是好事了，怎么可能愿意抚养他。”

太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察觉他这话中的偏心？他只说宓修容不可能愿意抚养曜儿，却半点没有考虑过曜儿是否愿意被宓修容抚养。

前头三个皇嗣都没能让戚初言生出什么父子之情，于是，宓修容这一胎就格外不同。

她低声：

他想让沈师鸢有皇嗣，是为了叫她日后顺遂，大皇子年长至此，早就知事，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就算将他记在沈师鸢的名下，二人又能培养出多少母子情分？

偏偏这一胎在戚初言不知情的时候就没了。

“宓修容和儿臣不同，她命不好，前半生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有安稳的生活，儿臣不想她之后的生活再生波澜。”

太后希望戚初言这一生都很圆满。

杜嬷嬷不在意这些，她安慰道：“太后别担心了，皇上从不是昏聩之人。”

“您一贯最疼皇上了，何必因为皇嗣的事情为难皇上呢。”

但她听懂了戚初言的意思，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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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曜儿是彻底废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破事。

太后彻底沉默了。

太后安静了下来，她沉默地看向戚初言。

说得好像很富有一样，实际上，不过也是小猫三两只。

不缺？

“哀家还没有那么糊涂。”

戚初言笑了笑，他声音中情绪淡淡，却又让人听得出一丝漫不经心：“他今年十岁了。”

“此话何意？”

太后斜睨了她一眼，二人相处数十年，她哪里听不出杜嬷嬷的言下之意，不过是担心她会因此事对宓修容心存芥蒂。

太后闭了闭眼，许久，她才低声：

她可是很清楚，戚初言一直都很期待宓修容能怀上皇嗣，为此，不知道让陈太医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长乐宫。

忽然，他的声音逐渐轻了下来，透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

儿孙绕膝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可你明知她的身体……”

等戚初言走后，松鹤斋依旧很安静。

太后不说话了，她揉了揉作疼的眉心。

太后皱了眉头：

戚初言出声打断了她，他话音简短又薄情：“宫中不缺皇嗣。”

太后没忍住地扯了一下唇。

戚初言随意地笑了笑：“儿臣难得喜欢一个人，便想在这期间替她多考虑考虑。”

杜嬷嬷这就放心了，她缓声说：“太后还是莫要因为大皇子一事找皇上了，宓修容刚小产，想来皇上和宓修容心里都不会好受。”

戚初言又平静道：“即便大皇子和宓修容之间没有任何龃龉，儿臣也不会考虑他。”

戚初言没忍住，他揉了揉额角：“母后怎么会这么想。”

太后心口都有些疼，她没忍住低骂了一声：“真是让人不省心！”

“如今又遭遇小产，万一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