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戚初言顶着她期待的眼神，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沈师鸢忙忙点头。

    敢明目张胆地戒备皇嗣生母，就相当于明摆着对储君之位有企图，再延伸下去，就是对戚初言的位置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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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师鸢吧唧一下亲在他的下颌，再没有脾气了，软绵绵道：“嫔妾谢过皇上。”

    说她笨，她又有点小聪明，说她聪明，偏偏又流于表面。

    沈师鸢瞬间抓住重点，她双眼一亮：

    皇后是所有皇嗣的嫡母，她必须要宽待皇嗣，对大皇子也要慈爱，二皇子是嫡子，佟贵妃提起二皇子时，也要小心翼翼。

    戚初言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后颈的肉，有些怀疑她是故意借题发挥，他沉思了一下：

    更何况，对皇后来说，其余妃嫔又有什么区别呢。

    和脚下皇位相比，夫妻情谊和父子之情，又当得了什么呢？

    沈师鸢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是被先帝惯坏了，有点笨：“那当然啦，您没有兄弟，当初登位是顺顺利利的，但二皇子不同啊，他和大皇子可是竞争对手！”

    “鸢鸢是这么想的？”

    皇后做事一向得体，佟贵妃位份最高，如果跳过佟贵妃，让别人掌权，明晃晃地针对佟贵妃，皇后一直以来维持的名声怎么办？

    甭管皇室再如何薄情，明面上起码也要维持兄友弟恭。

    戚初言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

    戚初言失笑。

    “你想不明白她处处谨慎，不过是她有顾忌，有软肋。”

    沈师鸢很激动，恨不得时间立刻到了明日。

    戚初言一向挑剔，想想就知道，能被他收入私库的，就绝没有不好的东西！

    可心力交瘁，只会让她身体越来越差，也正因此，在皇后提出让佟贵妃协理六宫时，戚初言才会点头应许。

    她终于肯放软身子，窝在他怀中了，还没有彻底消气的，轻声细语地提着要求：

    “那您还同意让佟贵妃协理六宫，娘娘不是更要难受了吗？”

    沈师鸢一懵，听得一头雾水，很是迷惘。

    戚初言俯身靠近她，语气漫不经心道：“二皇子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大皇子。”

    沈师鸢还在疑惑地问：“娘娘肯定是更忌惮佟贵妃吧？”

    沈师鸢试图理解，然后被问住了，她小脸皱成一团，好半晌，才挑出其中的不同：

    所以，她才会力求做到最好。

    戚初言又好气又好笑，待哄好了人，他也没忘记回答她最初的问题，他声音淡了下来，情绪莫名：

    “我没那么好哄的，我那些首饰都戴过了，您要给我送几套新的首饰来，还有，皇后娘娘那日穿的云织锦缎很好看，今年宫中剩余的云织锦缎，您都要送来我宫中。”

    “每年的云织锦缎是六月送入宫的，你入宫晚，去年送来的都被分完了，仅剩的一两匹颜色不好，不衬你。”

    戚初言笑了，他反问她：“那该选谁呢？”

    二皇子，施家，都是皇后放不下的人。

    皇后和其余妃嫔终究是不同的，他再不喜施家，也不至于希望皇后香消玉殒。

    皇后很理智，也很清醒，所以，她不会犯这么浅显的错误。

    戚初言忍住眸中散开的笑意。

    她当真敢说，这等敏感话题都敢提，还一点察觉不到危险。

    “皇上的意思是，让嫔妾去您的私库挑吗？”

    戚初言看得好笑：“待今年新的送来，朕让人全送来长乐宫。”

    “可佟贵妃有大皇子啊。”

    “至于首饰？”戚初言笑了一下，“你明日不是要放纸鸢？待放过纸鸢，你自己去御前挑。”

    二皇子是嫡子，大皇子是长子，一个占嫡，一个占长，日后再有皇嗣，按理说也是比不上两位尊贵的，但戚初言怎么会说，二皇子的对手不是大皇子呢？

    戚初言掀起眼，又轻又缓地看了她一眼。

    对于云织锦缎，她惦记很久了，这个时候终于有机会提出来了。

    沈师鸢听得云里雾里，对前朝一事是半点不了解，但后宫事宜，她还是能说上一二的，忍不住问：

    听见这话，沈师鸢脸上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

    但她敢，皇后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