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阿月也要来教训朕了么(3/5)(2/2)

    霍擎天的眼神仍是冷的。

    于是他不找冯渊了，直接又道：“那把孟善贤叫来。”

    他领了沈令月去西苑，并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了沈令月听。

    这会正是初春时节，在花园里逛一圈，赏着梅花吃茶，倒也惬意。

    沈令月进西苑见到霍擎天时，霍擎天瞧着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怎么会连冯渊也怀疑，还如此对待呢。

    原她还想说，冯渊是伺候他长大的，与别人不一样，他掌权这么多年，也没依仗手中权力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应该是不会的。

    这孟善贤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也是冯渊认的干儿子。

    沈令月凭自己也想不出来，心里只有疑惑和不解。

    他看着沈令月说：“阿月来替他说话？”

    他被这团火烧得睡不着，忽而从榻上翻坐起来，重声叫道：“冯渊！”

    然惬意的只是表象而已。

    他无法接受他们把他看成一个废物，更无法接受被他们当傻子一般糊弄。

    沈令月接他的话道：“他不敢的。”

    越这么想，心里越燃起一团火焰灭不下去。

    沈令月应了声，扶他上素舆，带他出门。

    他坐在宝座之上，靠着椅背，仰头闭眼，双手闲闲搭在椅把上。

    这突然之间的，怎么又发起疯来了？

    他最痛恨的生活，成为了他现在每一天的日常。

    沈令月下意识又接着问：“为的什么？”

    他闻得皇上叫自己，连忙起床穿戴好，往霍擎天这边赶了过来。

    然后让他在这西苑里头，继续默默等死。

    苏溪舟哪知道啊，只能冲她摇头。

    因为冯渊的事，这一晚他越发是想的多。

    或者，待他成为废物，完全失权以后，干脆直接逼他退位。

    霍擎天抓在椅把一端的手指放松了些。

    朝中的人再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看着他的脸，她最终把这些话都咽下去了。

    待沈令月陪霍擎天用完晚膳走后，霍擎天的脸便又沉下来了。

    梳洗完躺到床上，他的心在夜色中跟着一起往下沉。

    想得憋闷，想得烦躁，想得完全没有困意，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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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沈令月不解时，那西苑的太监也来了。

    沈令月行了礼过去与他说话：“听说冯公公惹霍兄不高兴了。”

    他坐直起身子来，慢声又道：“朕信任他，让他替朕处理政务、管理国家，养得他胆子肥了，朕要是不惩治他，他怕是要爬到朕的头上了。”

    糊弄着他让他自生自灭，等着他死，好让新的皇上接手天下。

    他想，连司礼监的奴才都敢对他这样，那内阁呢？

    内阁那帮老东西，是不是仗着自己劳苦功高，身上担着国家和百姓，仗着朝廷离不开他们，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又看向沈令月说：“闷得慌，带我出去走走吧。”

    他没有办法真正地高兴。

    锦衣卫的三十大板，若手下不留情的话，是能把人给打死的。

    片刻之后，霍擎天自己放松了下来。

    越是夜深人静之时，那些找不到出口的情绪越是翻涌得厉害。

    他心里总还是憋着一大口气，找不到真正的发泄口。

    霍擎天冷笑，“他的权力是朕给的，他用的多了，哪天当成是自己的了，也就敢了。”

    沈令月看他一会，轻轻吸口气道：“阿月不替任何人说话，只关心霍兄。”

    冯渊要是对他不忠，对他有异心，哪还需要等到这个时候。

    是的，他忘了自己把冯渊给打了。

    沈令月听罢蹙眉叹气。

    霍擎天和沈令月心里，各有各的事情。

    不多一会，有个太监进来，跪下回话说：“皇上，冯公公今日受了刑……”

    这些日子霍擎天表现得挺正常的，情绪稳定了不少不说，还主动要求看奏折。

    他无法接受。

    沈令月看着他，心里忽而不受控地冒出丝丝寒气。

    在沈令月给他行礼时，他睁开眼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