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越吻越深(2/3)

    待他哭了一阵,他又出声道:“你好好哭几场吧,哭出来应该也就好多了……”

    结果他越这么说,金瑞就越哭。

    金瑞心里是知道的。

    他挺会站在别人立场想问题的,所以也能理想香竹,也能理解金瑞,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还年轻其实不太懂。

    但现在看着金瑞,心里就想——莫不是真的么?

    他看话本喜欢看那些叫人哭的苦命鸳鸯。

    “……”

    金瑞压了一会情绪,声音有些哽咽,带着满满的鼻音道:“她说少主人马上任期到了就要走了,她不愿意离开乐溪,不想漂泊他乡……她说她很珍惜这些年与我相处的日子,希望我以后能找到更好的姑娘……”

    若谷无奈地跟徐霖和沈令月说:“魂已经丢了,找不回来了,我也实在劝不好……要不少主人你严厉些,呵斥他几句……”

    这也就等于吃个家常便饭。

    孔县丞高兴,便设了酒菜,请了徐霖和沈令月过去。

    约莫也是因为他,香竹这回没再搬回内宅来与沈令月一同住,她直接住在了布坊里,再没来过县衙。

    若谷目光扫一下,看到他手里握着个金镯子,定住目光想上片刻,有些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金瑞仍旧躺着不出声,也不动。

    若谷忙又安慰他:“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对她不好,可你也要从她的角度去想这个事。她心里是有你的,但她的经历决定了,她不可能为了你不顾一切的。”

    徐霖很是无语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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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孔县丞家,看到的是一派团圆幸福的景象,回到县衙内宅,就要看到金瑞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金瑞又这般哭了会,然后坐起身来。

    徐霖被他嚎得头疼,只好让若谷把他拉去安慰。

    因而少不得又长叹一口气。

    他家本就不富裕,摆不起大的宴席,也就这么简单热闹下。

    徐霖倒是也安慰过他,只说:“既已如此,也该想开些。”

    年轻的心,总是觉得事情都会圆满的。

    金瑞每天以泪洗面,失魂落魄的。

    伺候徐霖的时候也不周到,徐霖便让他歇着去。

    金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半个月的时间须臾而过。

    徐霖倒仍是宽容,只道:“没什么妨碍。”

    孔县丞在城内找好房子租了下来,并把他的妻小接来了乐溪,总算是是一家团圆了。

    他又轻试探着问:“不会是……叫香竹姑娘拒了心意吧?”

    他的状态,反而随着哭的多,越来越差了。

    若谷不知怎么安慰他,只好又说:“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说,我也没法给你出主意啊。”

    听到这话,金瑞直接抽泣出了声。

    听若谷说出来,越发伤心,直接啊一声又哭出来了。

    若谷也在心里犯嘀咕——这人已经魔怔了,已经钻牛角尖里出不来了,他怕是安慰不好的。

    金瑞忙道:“我怎会对她不好?”

    说罢,又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结果金瑞灵魂出走一般,直接就嘀咕着回了句:“哪日月姑娘若对少主人也如此,少主人怕是不比我好什么呢……”

    沈令月没说什么话。

    然后抱着徐霖的大腿嚎道:“奴才实在该死,少主人就原谅奴才这一回吧,奴才再不敢胡说八道了!”

    若谷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叹口气。

    默了片刻跟金瑞说:“你也不能怪香竹姑娘,你想想她的身世你就知道了,她好容易才有了现在的一切,怎能一下子就抛弃了跟你走了?万一哪天你对她不好了,她可怎么办?”

    可金瑞并没有哭几场也就好多了。

    若谷这会不阻止他哭了。

    若谷拿了帕子给他擦眼泪,怕再伤他的心,所以委婉地又问了一句:“她对你若无心意……为何送那香囊呢?”

    若谷也不懂这事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忙给他抚背顺背,不知该说什么道:“你别哭啊……”

    他忽想起来,之前和沈令月在院子里看那些话本。

    沈令月站着犹豫一会,走去他旁边坐下来。

    她回屋洗漱,洗漱罢出来,只见外头天色已黑,金瑞还坐在廊庑下发呆,仰着头好像在看星星一般。

    沈令月和徐霖赴宴结束回来,时间还算早。

    他看得眼泪稀里哗啦的,沈令月跟他说:“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态。”

    可到了现实生活中,到了眼前,他还是希望事事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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