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在她手掌上揉按(2/5)
沈令月闻声睁开眼,只见徐霖和金瑞也进来了,只好又依着礼貌叫了一声:“东翁。”
徐霖听了目光微沉:“她身子怎么了?”
沈令月只好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忍疼。
沈令月嗯一声,香竹便就起身走了。
说着想到这一天要办的事情,又接着说:“不过我今天大概是干不了活了,捕快里有个叫周三生的,你让他带着大家训练吧,他应该没什么问题。若干得好,以后就提他当捕头。”
说完又叫若谷:“出去找个大夫来。”
她忙放下梳子站起来,去柜子里拿了干净的里衣和全新的布巾子,拿过去给沈令月,叫她:“你先换上,床上我来弄。”
若谷应上一声便又跑了。
徐霖果断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
她和沈令月的房里没有汤婆子,便就去厨房找已经在做早饭的金瑞和若谷,问他们有没有。
现在这样,算是什么也不能了。
香竹回答他说:“月儿身子有些不爽利,我提了饭回屋里吃。”
香竹不好与他说,便就说了句:“没什么。”
徐霖见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以为沈令月他们都先一步去饭堂了,便也自己出院子去了饭堂。
若谷应了声就往外跑。
她仰头闭着眼,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忍疼。
香竹洗干净的凉席和衣服回来,看沈令月这样,就知道她这月事期不好熬,但还是坐下来关心问了句:“每次来都肚子疼?”
看她面色颇有些凝重,金瑞问她:“急着要汤婆子做什么?”
看沈令月疼成这样,香竹也心疼,便软着声音跟她说:“既然这样,你就什么都别操心了,安心躺着就是。我给你灌个汤婆子去,放在肚子上暖一暖,应该会好受些。”
回到内宅进了西厢房,只见沈令月靠着大软枕躺靠在罗汉床上。
香竹进屋,在小几上放下食盒,出声叫一句:“月儿。”
香竹收了床上沾了血的凉席,又拿了枕头放到对面的罗汉床上,让沈令月坐去罗汉床上,靠着枕头休息。
金瑞和若谷也说没有。
香竹只好说:“那就只能等会出去买一个了。”
沈令月反应慢,出声叫她的时候她已经出去了。
沈令月不勉强自己坐起来,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肚子突然有点疼,休息休息就好了。”
徐霖说她:“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别操心这些了。”
又不见沈令月在这里,他便问了一句。
自己带了血的脏衣服,哪好意思叫香竹去洗,但沈令月肚子疼,也没能下地追出去。
“明白了。”
香竹想,大夫多少能开出些方子来,于是她也便没说什么,只点头应:“是的,要个扁一些的,越扁越好。”
沈令月不愿开口说话,就点了点头。
徐霖问她:“身体哪里不舒服?”
这会沈令月只觉得肚子更疼了。
到饭堂里,只见香竹挎了食盒要走。
这会虽已到立秋的时节了,但天气一点也没见冷,再说乐溪这地方,便是秋冬时节,怕是也冷不到哪儿去的。
香竹不好明说,又回答:“就是有些不舒服,提不起精神,需要多休息休息。”
这种事,香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她只知道每个人身体不一样,来这个的时候状况也不一样,她自己是没那么疼的。
她也没心情说别的,忍着疼把衣服换上,把布巾子也用上。
跑两步又回来,问香竹:“是不是还要个汤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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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金瑞也没闲着,看徐霖跟香竹回了内宅,他也跟着回去。
香竹也看到了床上的血渍。
沈令月说话声音虚,“拿着你的月钱,怎好就什么都不操心了。”
她自己没有痛经这个毛病,这小肚子抽着疼的感觉,实在要命。
然后她把头发绾成最简单的发髻,拿上脏的凉席和衣服去洗。
内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