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老婆又被觊觎了(2/2)
他却隐约觉得不是血,但也给不出别的答案。
不行……才有别人的份。
可这种情况下真的要找人解决吗?
他眼前的视线好像还在疯狂地定格和浮现着——
裴弋低低地嗤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和嘲弄。
窄小的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车还未散干净的甜腥味。
长腿一迈,抱着她往车外走。
“咔嗒。”车子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整天端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装得多清高似的,末世之前八成就是那方面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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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禾那个性无能。
那一头显眼的红发散落下来,掩盖住的是一双极为痴狂、赤裸而残忍的目光。
发出的声音更是不受控地染上了喘息。
前排的裴弋慢吞吞地收回视线,有些烦躁地用舌尖抵了抵上颚。
“你、你不要靠近我……”
怎么办。
骨节利落分明的手,指腹泛着薄淡的冷白,慢悠悠抬着,看样子是要递一瓶水过来。
不行才好。
布料都被浸得深了一块,几乎能让人联想到底下的嫩粉,以及那两片此时绝对饱满多汁的唇肉。
紧绷的神经让大脑憋闷了会,乔筝竟下意识就想用脚踹过去。
生理期吗?
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
车门被从外被陆斯禾拉开,他逆着光站在车门外面,宽阔的肩背把灰白色的天幕挡去大半,投下一大片阴影,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越想越委屈,眼眶里的水雾凝成了水珠,挂在睫毛尖欲落未落。
陆斯禾不管怎么撩拨都跟性冷淡似的,亲他也不回应,摸他也不硬,有他在又有什么用?
稀薄的性经验不足以让他分辨那是什么,只觉得空气里多了一层不该有的、黏腻的甜,像什么熟透了的花朵从内部开始淌汁。
“唔……”乔筝瞬间娇颤一声,像被热水烫过的花瓣瑟缩了一下。
刚刚乔筝不知好歹地抬腿去踢南聿的时候,因为战术裤有些宽松,两条腿大喇喇张开的瞬间,那片最隐秘的腿心无意中露出的那一小块湿润。
“……我要出去……”
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车门,罕见地带了几分紧张。
“我不舒服……”
这么一想,裴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下作的兴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还是下意识揽住她的腿弯,冰冷的指尖却无意碰到一处软肉。
他顿了一下,没多想,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捞了起来。
“筝筝?”
可腿软不给力,只踢到一半就无力地落下来,脚尖堪堪擦过南聿的大腿。
车门一打开,乔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看都顾不上看,哭腔浓重地张开一双细白的手臂就死死抱了上去。
一瞬间,越野车的车身猛地一顿,乔筝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前排座椅的靠背。
但或许因为前车之鉴,南聿从来不会做什么好事。
现在还在南区,荒郊野岭的,前后都是废弃的公路,两边是灰扑扑的荒地,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哪有地方给她……给她……
“嘭”的一声,车门重新被重重扣上。
车里的味道他多少也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