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季莱抬眼看他，眼神略带慵懒，“哪件事？”

    “这个。”何振捻起来，“玉观音。”

    “鞋。”

    这一来二去毫无营养的问句在两人之间自由切换。

    何振笑笑，“是吧，小时候我妈经常这么说我。”

    她踢脚把鞋甩过去，达成目的后何振心满意足地穿上鞋，“你不是处过男朋友吗？家里怎么没有大码拖鞋？”

    “上回那件衬衫就行。”何振说。

    季莱皱眉，不明白何振突如其来的一句是什么意思。

    打开衣柜季莱却一动不动，像突然忘记应该干什么。

    “你救我那晚，是他们先偷了我的东西，我只是去拿回来而已，至于我弟，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他必须为自己犯的罪买单，没人能救他。”

    “我从不带男朋友回家。”

    他把纸巾丢掉，“我怎么了？”

    季莱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下次丢垃圾箱。”

    神灵之物，庇佑安康，他需要一点精神信仰来补给自己，无论它虚无与否。

    “你跟我说这些”

    何振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去。”

    话音刚落，何振推开车门，季莱透过密集的雨点看见何振弯腰捡起那支烟头向远处的垃圾箱走去。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浇得比季莱刚才还要惨，连睫毛上都挂着雨滴，他穿的白衬衫已经完全透了，胸前两点隐约可见。

    “不急。”

    何振长腿一伸蹬到刹车上，独特的低音如水汽一般弥散开来，“关系以后说不定呢。”

    季莱也跟着笑了，气氛比刚才缓和不少。

    想得还挺远，季莱失去耐心，“到底去不去？不去算了。”

    季莱再次掏出医药箱，在里面翻了半天一粒感冒药没找到，“我去楼下买，家里没有了。”

    何振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说：“之前那件事，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我要解释一下。”

    “晚上吃饭了吗？”

    何振没再说什么，直奔洗手间，尽管他只去过一次，却熟门熟路，洗完脸再出去的时候季莱已经换好衣服瘫在沙发上了，电视机开着，手里还攥着一个苹果。

    何振走过去站在季莱面前，挡住她看向电视机的视线，“衣服呢？”

    “你脖子上戴的什么？”季莱问。

    “你。”

    “下次丢垃圾箱。”

    何振没听清，“你说什么？”

    开锁进屋，季莱换好拖鞋往屋里走，身后的何振却一动不动。

    “去我家换件衣服，这么湿容易感冒。”

    五分钟后楼道里出现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季莱提着裙子走得很快，她听见何振清晰可闻的喘息声，像追赶一样，让她不得不加快脚步。

    “你哪来这么多事？！”

    季莱把目光从何振锁骨处移回来，“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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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黑绳下面挂着像是玉做的挂坠。

    “嗯？”

    何振又叫了一声季莱名字，她回神把手中咬了两口的苹果扔过去，一声不吭走进卧室。

    何振不动。

    他说话解衬衫扣子，一边解一边盯着季莱，像在等她回应。

    不是，谁让你全脱的？

    何振按照季莱的指示坐在沙发上开始啃苹果，刚才她咬了两口的那个，绿色果皮有点酸，他皱着眉头继续吃。

    “你傻吗？”

    什么意思？又要蹭饭？

    “我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你，或许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

    “傻吗？”季莱很无聊地又问了一遍。

    见季莱不搭茬，何振说：“要不你给我找点感冒药吧，刚才淋雨有点难受。”

    何振问：“去哪？”

    客厅响起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季莱这才慌忙把衣柜里挂的衣服扒拉一遍，找到衬衫后甩给何振，他换上，一颗一颗系扣子，比解的时候快多了。

    “我饿了。”

    谁急了？！！！

    何振正擦额头，透过指缝望过去，“谁？”

    说完推门出去，没拿伞，也没拿钥匙

    季莱把腿从茶几拿下来，刚起身，人一下定住。

    季莱低头盯着自己脚上这双墨绿色拖鞋看了两秒，“这双小。”

    季莱先一步换鞋，指着沙发对何振说：“坐那，有水果。”

    “我上次来穿的是你脚上那双。”

    季莱无视他这句，继续把上一秒未完的话讲完：“你跟我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给我。”

    “走吧。”

    季莱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紧张感让她不知所措。

    这次换季莱扯纸巾给他，只是看过去的时候目光一下搁浅，何振不介意季莱的目光，任由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