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也不会给你当情人(2/3)

    我要，你肯给吗？

    我要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就不会得到今天的这一切了。她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手表，理查德米勒——这是你上学的时?候戴过的一块手表，我一直都?记得。现在，通过我自己的努力，也得到了。

    邓行谦突然明白了云乐衍的意思，他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沙发边上，灯光照在他身上，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烟，倒出来，叼在嘴里，懒洋洋地点了一支烟，往后一靠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烟雾缭绕，心思寂寥，容颜如香火中的菩萨。

    过了好久，他才说，我不想当你朋友，也不想当你情人，但你刚才说的……敌人，不错。我们?是敌人关系。

    云乐衍每说一句，邓行谦的脸色便沉下去一分。

    云乐衍点点头，“不当朋友……”

    邓行谦看着她，面无表情自顾自地又吸了几口烟，然后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身来，朝云乐衍走过去。

    邓行谦伸出手，磕了磕烟灰，你刚才不是问我，我们?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吗？邓行谦眯着眼看向云乐衍，我想我们?之间只能是敌人关系。

    你觉得，你脸蛋漂亮，家世雄厚，就能比得过他了？

    邓行谦冷笑出声，“你就是这么来交朋友的？”

    您为什么这么恨我。

    那您是断我活路了。

    云乐衍突然嗤笑一声，抬手推开邓行谦。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背叛季相夷？你是谁啊？你知道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吗？你知道我们?经历过多少事情吗？在我最苦的时?候，他陪着我。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他陪着我。

    “忠言逆耳，人要有酒肉朋友，也要有真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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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乐衍一顿。

    “当然不是，”云乐衍笑得轻松，“我是来和您交朋友的。”

    他吸了一口烟，可我就是不乐意。现在呢，我对你整个人都?秉持着否定的态度。

    你配吗？你见过真?心吗？你到底有哪一点能比得过他？除了会投胎，你还会什么呢？

    邓行谦听到后直摇头，夹着烟的手指都?要晃一晃。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云乐衍你又再嘲讽我出身好了，但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我承认，在杭州的事情上，我对你手段是龌蹉了些。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

    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可以没?有任何?关系的。

    这是你自找的。

    “你是要和我斗吗？”邓行谦咬牙切齿地说。

    云乐衍仍旧礼貌笑着，眼尾微垂，什么样的敌人呢？敌人，是讲究势均力敌的，如果您想毁了我，使出碾死一只蚂蚁的力气就够了……我既不配做您的朋友，更加不配做你的敌人。

    她微微一笑，你有的，我会得到，你没?有的，我也会得到。你在杭州打压我，我乖乖走人，我不是认输，只是说明现在我没?有你强大。人不是活一刻的，人是活一世的。现在输了，但我可以东山再起，要是我连这点能耐都?没?有，邓行谦，我早就死了。

    “我也不会给你当情人。”

    云乐衍笑了笑，我明白了，从前是对事不对人，现在是对人不对事。邓行谦点点头，你刚才还说自己有东山再起的本?事，我也想瞧瞧看，我这个神仙的手，能不能伸到这里……我有没?有让你身败名裂的能耐。

    朋友？

    云乐衍大笑。

    “朋友？”垂在两侧手突然变得冰凉，邓行谦轻轻握着拳，“你配吗？”他学着她刚才的神态、语气，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和你当朋友，你想都?不要想。”

    “那您觉得，我们?维持什么关系比较好？”云乐衍歪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