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对啊那不然呢？”(2/5)

    到鼓楼的时候，灯火正亮，人群散开，横条拉起来。叶呈袭以为是结束营业了，没想到一旁的人将他们领了进去。鼓楼里正有人演奏，他们进去了。叶呈袭站在那儿听了会儿，觉得这城真有味道。

    之后他们又上了古城墙。风更大了，夜色深得像一层墨。古城的灯亮着，路上都是身着唐装的漂亮姑娘，远处飘来一首歌，“六百年的城墙……”

    他们三人正聊着天，邓行谦扭头看到了她，挥了挥手，“等的人来了，我们走吧。”叶呈袭赶忙跟上去，上了车听了一会儿才清楚，这是邓行谦朋友安排的旅行。

    “那一会儿一起出?去转转吧，”他说得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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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行谦点头，接过去看。飞机的舱门在身后关上，风声被隔绝了。

    他看她的手，指尖冻得发红。“一会儿还?要去古城墙，你冻成这样，怎么骑车？”他顿了顿，转问身边的人，“哪儿能买手套？”那人立刻去打?电话。

    “冷？”邓行谦问。

    他侧过脸笑了一下：“很少。”

    五个人租了自行车，一起骑着沿城墙走。邓行谦在最?前面，叶呈袭骑在后面，他每到一个点都停下来，看上一会儿。

    回到房间?，叶呈袭一身凉意。她脱了外套，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手指都在发麻。洗完出?来，头发半干，浴巾搭在肩上。她正要泡茶，忽然听见“叮”的一声。门外响起轻轻的电铃声。

    她点点头，也笑。拍了几张照片，一行人又去了钟楼，夜色像一层薄纱。

    邓行谦坐在她斜对面，靠着椅背，闭着眼。灯光落在他脸上，神情淡漠，却?带着一丝疲倦。

    “你平时出?来出?差也这样玩吗？”她问。

    它的好似仰头看着她，屏幕上显示着——「请拿出?来。」她愣了几秒，接过来。盒子上压着一张便签，笔迹干净利落：「西安本地的小吃，水盆羊肉配馍。趁热吃。」叶呈袭盯着那几行字，心里一阵热。她坐到桌前，掀开盖子，热气扑面。羊肉汤滚着白沫，馍切得薄，香气一下子散开。她舀了一口?汤，咸香里带着淡淡的草药味。窗外的古城墙远远亮着灯，她忽然有点恍惚。

    叶呈袭想了想，答应了。她以为是两个人。结果到了酒店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两个男人，穿着西装，举止恭敬。就连说的“一会儿”也到了傍晚。

    叶呈袭愣了一下，笑着点头：“是的。”面对自己的领导，她总是有几分紧张，明明是简单的问话，总要犹豫一下才能回答出?来。“

    邓行谦站在一旁，看着面前演奏的姑娘们，神情淡然。

    到了酒店门口?，已是快十一点。邓行谦看了看表：“早点休息，明天任务重。”她点点头，笑着说晚安。

    西安在夜色中太美?了，叶呈袭反倒对城楼不感兴趣。看到紫气东来四个字，她拿起手机，连一旁的人也拍了进去。

    “还?好，就是有点风。”

    他看完资料，淡淡地说：“机票什?么的，我给你报销。”她怔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飞机缓缓滑行。窗外的跑道灯像一串珠子，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最?后连成线。

    等他们从钟楼上下来后，便有人送来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双浅灰的羊绒手套。

    从南门骑到东门，又绕回来，城墙下的灯火像河水一样流动?。夜色深到几乎没有声音，只剩下车轮的轻响。

    叶呈袭坐下时，手心全是汗。她把另一份资料递过去，声音有点小：“这些是明天会议的日程，还?有对接单位的联系人。”

    钟楼的灯金黄，街口?全是烤肉味，混着桂花糖的甜香。招待的人递上热饮，叶呈袭接过来，手心被烫得发红。她一边喝一边看人群，忽然打?了个冷颤。

    风太冷，吹得她鼻尖发酸。

    叶呈袭低头系安全带，心跳有点乱。

    西安的夜晚，总带着些唐的遗韵，风从古城的街巷里穿过去，带着点干燥的土腥味。早上一行人到了酒店，办好了入住后，在电梯里，邓行谦问叶呈袭，“第一次来西安吗？”

    她以为是谁敲门，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心中胡乱地响起来，犹豫片刻后才开门。门一开，外面竟然是个酒店的机器人。

    “这也太快了吧。”叶呈袭小声说。邓行谦笑了一声，也没解释。手套柔软，贴在皮肤上暖意慢慢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