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裸照(2/2)

    云子站在阳光房里，正替小儿子系领带

    他笑嘻嘻地看着她被掌掴后散乱的头发、脸上的红印，以及那双几乎被怒火吞没的眼睛

    哪怕今天上了展眉也不代表他的日程会为她更改

    他扯开云子的手，用力攥住她那几根在他喉结旁若有似无划动的手指，接着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

    袖口褪上去，露出手腕上几道新鲜的划痕，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你这副样子被人看见了不好……”她语气哀伤，“妈妈倒是不介意，可别人会怎么看我……”

    “你不就是个疯子吗？”他挑眉，咽下嘴里的东西，把她的脑袋从旁边推开，“还在乎别人怎么看？”

    她手下用了力，近乎执拗地推着他的肩膀，无视他脸上明显的厌恶与不耐，只顾垂眼将他衣襟理平，又将一枚领带夹别扭地别上他的衬衫

    丰道凌向下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看见母亲受伤，他的心情似乎才稍微好了一些

    对面迟迟没有动静，丰道凌也不以为意，他甚至抽空去楼下喂了喂鱼，等到他躺回床上准备入睡时打开手机，发现ay三十分钟前给他发来一张图片

    我到家了。”

    “不想活就割深点，拿这些装神弄鬼来威胁我，你以为你算老几？”

    他很欣赏展眉的认真和识时务

    “没有，我刚到家”

    想必她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啊──

    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只要她答应过的事，她就一定会努力完成，哪怕这件事或多或少违背了她的意志

    他将图片保存，毫无留恋的将手机关机

    “还记得妈妈和你说过什么吗？嗯？少跟你们学校那些不检点的女生走得太近，懂吗？”

    打开手机回复道：

    他无视她骤起的哭泣与毒辣的诅咒，在这熟悉而吵闹的争斗中，开启了平平无奇的一天

    在这个家里，这样以下犯上的闹剧，与往日发生的种种荒诞相比，实在排不上什么名号

    “洗过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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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中的女孩裸着半身，她很会耍小聪明，只露了半张脸，背景是在卧室，他甚至能看到床头柜的时钟时间和发出照片的时间不一致

    他等了一会儿，那边几乎是秒回

    周围的佣人没有一个往这边看

    “别脱裙子，把内衣脱了，露脸拍”

    丰道凌的笑容更深了，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他对女人的裸照不感兴趣，哪个女人脱了衣服不是长了两个奶子一张逼？有什么新奇的？他想要的不是那一张裸照──

    “你说过的，要我到家就发信息…”

    尽管那边语气冷淡丰道凌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心，他就知道展眉不会让他失望

    第二天一早，丰道凌在阳光房内吃早餐

    不一会儿，她又幽怨地贴过来，仿佛已经原谅了儿子方才的不敬

    他享受的是，侮辱她的感觉

    “给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