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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

    公孙鹤摆摆手。

    「公孙兄，此一时彼一时。」

    沉廷璋咳了一声。

    沉廷璋：「公孙兄请说。」

    其实他也不是真想退。

    沉廷璋又道：「那我先回府。」

    公孙鹤：「……」

    沉廷璋心里震动。

    公孙鹤粗声道：「我公孙家不缺儿媳，也不是非扒着你沉家不可。」

    公孙鹤粗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文人嘴上不说，心里门清。从前觉得我女儿配不上你家女儿，如今看我女儿会作诗了，又觉得不能放了。」

    「行。」

    那这两句，便是不怨，不闹，不强求。

    沉廷璋神色也正了起来。

    公孙鹤摸了摸胡子，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

    本来就好。

    他很快便稳住神色。

    公孙鹤冷哼：「说人话。」

    公孙鹤皱眉：「什么不行？」

    「老狐狸。」

    公孙鹤抱着手臂看他。

    公孙鹤这才点头。

    沉廷璋被他说得有点尴尬。

    「婚约能成，我自然高兴。你家昭微若愿意真心待我家礼儿，我公孙家也绝不亏待她。」

    「从前你家丫头看不上我家礼儿，你虽没明说，可心里未必没有嫌弃。」

    公孙鹤摸了摸胡子，终于哼笑一声。

    以前只是没被马踢明白而已。

    沉廷璋看出他的想法，立刻道：「公孙兄放心，我回去便与昭微说。」

    公孙鹤指了指他。

    沉廷璋又道：「年轻人的感情，总得相处。公孙小姐既有心退让，昭微更该主动些，免得寒了人家的心。」

    沉廷璋一本正经：「让她改改性子，别再那么冷淡。」

    现在知道我女儿是诗仙了，急了吧？

    公孙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哼了一声。

    可他也不能让女儿再热脸贴冷屁股。

    沉廷璋：「……」

    公孙鹤眉毛一挑，嗓门瞬间大了些。

    「这还像句人话。」

    这话听着还算顺耳。

    「但若她还是从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让我闺女一个人难受，那这婚，我亲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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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心性，比起从前那个满京城追着沉昭微念荒唐诗的公孙执礼，简直判若两人。

    公孙鹤眯眼：「说什么？」

    不过……

    沉廷璋又道：「公孙小姐才情高绝，心性也好。昨日诗会上，她当众护了昭微的体面；今日又有《悯农》这样的诗。这样的孩子，若因从前误会错过，实在可惜。」

    「老沉，我话先说在前头。」

    反正人好了就行。

    沉廷璋：「……」

    从前嫌我女儿。

    沉廷璋转身离开，步子比平日快了不少。

    管它怎么好的。

    沉廷璋立刻道：「不行。」

    他疼女儿，自然盼着女儿心愿能成。

    公孙鹤想了想，最后十分坦然地接受了。

    他忍了忍，道：「我的意思是，从前昭微对公孙小姐有所误解，如今既然公孙小姐已经改了，两个孩子未必不能好好相处。」

    他拱手道：「公孙兄放心，此事我定会回去问清昭微的心意。」

    公孙鹤继续道：「如今我家礼儿说想退，成全你家丫头，你倒不愿了？」

    若沉昭微真愿意好好待她，这婚事自然最好不过。

    沉廷璋老脸微热。

    只愿对方安好。

    沉廷璋：「……」

    「公孙兄，我承认，从前我确实对公孙小姐有些偏见。」

    「去吧。」

    公孙鹤沉默了一会儿。

    但他毕竟是文臣，脸皮也不是一般薄。

    这句话一出，公孙鹤脸色才稍微好看些。

    沉廷璋继续道：「可如今看来，是我看走了眼。」

    这婚约现在绝不能退。

    沉廷璋正色道：「这婚不能退。」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只是误解？」

    「嘿，老沉，你这人有意思啊！」

    公孙鹤哼了一声。

    他闺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