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其实只有那一件消息称得上重磅,陈安询问出口不过两秒,也反应过来:“我下个赛季会上场的消息?”
陈安询却不问反答:“那你呢,会留在这儿,还是去其他战队?”
他们又随意聊了几句,可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刚才的问题无人再提及,被两人心知肚明忽略。
“那张桌子主机坏了,”陈安询语气平淡,终于将手机放下,走到许愧身边,抬手指了下自己旁边那张,“先坐这儿。”
还有“这两年到底去了哪里?”
陈安询:“什么消息?”
整夜包围在熟悉的气味中,醒来却触摸不到陈安询,接着许愧只能睁眼到天明。
陈安询也看着他:“你刚说什么?”
有人说陈安询此番离开是转战商界继承家业,也有人说陈安询此行是身患顽疾出国养病,还有人声称曾在疗养院偶遇他,看起来状态堪忧。
怎么就你也是?
两年过去,陈安询身上那股冷淡的气息与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一同增长,许愧腹诽,但也只是规矩客套地回复道:“还不清楚。”
尽管他看见陈安询第一眼就有一肚子话想说——
去看过医生,也吃过药,但都没什么效果,阴差阳错,许愧才知道陈安询那股混着皂角与雪松的香水味道原来叫做愈创木。
“最近过得好吗?”
许愧只好停下脚步,再次转身,很礼貌地询问:“又怎么了,陈队长?”
许愧闻声,识趣地后退半步,离陈安询更远了些。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熬了夜?”
他们的距离不过半米,有些近了,许愧不动声色退开半步,顺势走过去,低头开始装键盘和鼠标。
许愧:“所以是吗?”
“怎么开始抽烟?”
两道嗓音重合在一起,许愧愣了愣神,抬眼,看向陈安询。
那是陈安询退出赛场以后,几乎杳无音讯,很少的时候,许愧能够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说他的半点儿消息。
……
那实在是让人无法愉悦的体验,许愧只好适可而止,不再用虚幻的香水气味进行自我欺骗。
是愈创木,过去两年,许愧有一段时间几乎固执地钟意这个味道。
?
安静如流水般蔓延在房间里,许愧再一次闻到了陈安询身上那股很淡的香水味。
唐曜吼完才看见一旁的许愧,表情霎时变得腼腆许多,活像看见了偶像的小屁孩儿:“鬼鬼,你也在啊?”
陈安询不再问许愧来wac的理由,而许愧也没有追问陈安询最近到底还好吗。
后来入睡前,许愧会习惯性往床上喷两泵,半梦半醒间闻到愈创木的雪松气息,许愧偶尔会生出一种错觉,好像陈安询并未离开。
陈安询便点点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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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愧一个也没问出口。
“怎么突然答应来试训?”
“过得好不好?”
没等许愧出声,另一边的陈安询不咸不淡开口:“鬼鬼?”
但后来许愧讨厌再这样——
至于那些爱啊,恨啊,都变成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注定会在漫长的岁月里无声淡却,最终消失成无影无踪,不值得也没必要再提起。
“等等。”
“没,”许愧眼睫飞快地扇动了下,转过眼,葱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字,“就是想问一下,网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是she的到来打断两人不尴不尬的交流。
他想这才是合适的、不逾矩的距离,就像他们此刻的关系一样,在赛场上交流甚少的同事,久别重逢以后说几句寒暄客套话。
陈安询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队长,听说你回来了?!”
she真名唐曜,人未到声先至,嗓门比起谭冬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嗓子响彻整间训练室:“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老k他们嫉妒我太强,死活不肯跟我lo!”
2
但那段时间他总是失眠。
众说纷纭,许愧没蠢到什么都信。
他们仍旧会在任何一间酒店,同一张床上醒来,许愧清醒以前先去寻找陈安询的嘴唇,两个人借着姿势接一个绵长的吻,再说一声“早”。
此时此刻,再从陈安询身上闻见,许愧动作放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