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好了，好了。”捧住他的脸，我轻轻地、一下下亲吻他的眼睛，“郁霖，你可以永远相信——我爱你，你可以让我成为你的任何人，小玛丽亚夫人也好，男友准男友也罢，甚至……甚至你的那个幻想朋友，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

    终有一天我会明白的。

    “你的存在……即是渴望。”

    其实我还是有些听不懂。

    “每一个我对你的称谓，每一种我脑海里对你的幻想，都不过是对你本身模仿。”

    那之后我执意要带钟郁霖去看心理医生。

    ·

    我犯了错误。

    “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睁大双眼，我着实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肆无忌惮的这些天……他的态度是那样理所当然，我以为——他早就在我的暗示下默认了自己的地位。

    带着这样的觉悟，我任由自己被钟郁霖拉着，缓慢沉入梦境。

    回过头，他告诉我：“没有，习惯了，我发誓，今天是最后一次。”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钟郁霖笑了，同我对望着，这次，终于不再是苦笑：

    他就是能做到在探寻真理的同时，一面沉入到爱欲里。

    我懂，“就好像小时候，不想我看见穿祭祀服的你。”顿了顿我无奈道：“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呀。”

    钟郁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直让我视线摇晃，一次比一次，仿佛都更深了些。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彼时的钟郁霖状态已相较之前好了不少。

    我们会得到幸福。

    钟郁霖坐在床沿，背对着我，我看见他的眼泪从下巴尖滚落，仿若星辰满溢出他的眼睛。

    “所以，林听澜。”极度艰涩地，钟郁霖这才开口，他鼓起勇气问我：“我现在还只是……‘准男朋友’吗？”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却是漫天的繁星。

    “你只是准男朋友，林听澜随时可能会甩掉你。”钟郁霖缓慢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耳，“有人一直在我耳边重复这些话，虽然我知道是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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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掰过他的下巴，我令他面对着我：“之前你也会这样吗？什么时候——”

    垂眸，纤长的睫毛仿若蝴蝶轻震的羽翼，钟郁霖的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最初跟你在一起时，我很害怕，害怕活着，害怕死掉，害怕明天的到来，害怕醒来以后发现一切都是梦境。”

    “因为，你还没同意。”钟郁霖的脸颊略微泛红，那是闪烁着不安和期待的神情：“多数时候我强行忘记，可一旦想起就会……觉得难受，没有你的认可，总是很不安心。”

    “要想根治我的症状，”一本正经地他说：“果然还是得找个时间登记结婚，医生说，最好现在就在朋友圈公开我们已经在一起的消息！”

    “听澜……听澜……林听澜——”

    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品味片刻，钟郁霖的面上浮现一丝羞赧的笑意，“知道外表和知道内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最后一次？什么？”

    “林听澜你知道吗？长大的小孩是不需要幻想朋友的。”

    ·

    钟郁霖十分别扭，硬是不同意。

    但——手指轻轻描摹着钟郁霖的嘴唇纹路，我想：没有关系。

    “你不会喜欢有些内容，特别是关于你。”

    “你离开之后，每个夜晚，我控制不住。”

    “哭，晚上，在这个时候。”

    一个令我意想不到，但是绝对应该改正的错误。

    后半夜，未料到我会因轻轻的啜泣声醒来。

    “其实从你出现在我世界的那一刻起，我也就不再需要了。”

    虽然好奇，但我尊重他的想法，不会强迫他。

    “你怎么了？”

    “……”我震惊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从后方，紧紧抱住他。

    至于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和心理医生联合起来整蛊我的呢？

    “明明什么都做了，钟郁霖你……”看来，还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以为有些话不必那么明白地挂在嘴上，却忘了我面对的是钟郁霖，

    “总觉得很丢脸。”钟郁霖嘴唇抿了抿。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但还是因为担心，我每隔一段时间亲自送钟郁霖去看病，且遵照他的意愿，并不跟进去，我坐在车上等他咨询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