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不用再压抑，不会再害怕失去，虽然并非就此确信，但……这一瞬间我只想享受当下而已。

    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的手刚开始压在我的后腰，后才缓缓、自以为隐蔽地朝更下的地方探去。

    轻轻地，我用湿巾擦拭他的脸，他微微偏过面颊，睁开被泪水晕湿的眸子，波光粼粼地盈盈看着我，并不享受的样子，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却是那样用力，半晌后，他才讷讷地沙哑着嗓音，问我说：“你说爱我，是不是为了哄我开心？”

    钟郁霖大抵以为我疯掉了，所以，迟迟不肯相信。

    “我会，一直都会。”顿了顿我忍不住补充：“不过，不是甜言蜜语，是真心话，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最多也就说点好听的实话。”

    “对……对不起……弄脏了！”钟郁霖不知所措地想要道歉，他不熟练地帮我擦拭，却不过弄得更糟，更突破人想象的是下一秒——

    还是那么多疑。

    忽然嘟噜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以至于同钟郁霖对视的那一瞬间，慌不择路捂住了嘴。

    甚至我也认为……我疯掉了。

    待我反应过来，才感受到与钟郁霖外貌极不相符的坚硬与热度。

    只可惜，在我手指触碰到那处的后一秒，钟郁霖便在不稳的呼吸下结束了这场淋漓的圣地巡礼，淅淅沥沥宛若下雨那般，一阵一阵，一波一波。

    “……你说的，这种关系做这种事，很正常。”言罢，当着钟郁霖的面，我缓慢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需不需要我帮你？”

    什么……蹭？

    “你别抓着我，我可以帮你。”我大抵是失去理智了，居然在不久前还义正词严拒绝的情况下这样说。

    钟郁霖慌忙捂住鼻子，却在眨眼间令泪水吧嗒吧嗒掉落更多。

    这次一定不让你痛

    然后在他晶亮的、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我放下手。

    “钟郁霖我爱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压在我的身上。”见我不说话，一直只拿着湿巾静静凝望着他，钟郁霖半红着脸颊将脸转过去。

    “我不喷香水啊。”不止声音，钟郁霖的身体也在轻轻发颤，“你怎么忽然变得……”

    在我坦荡的视线下，似乎联想到什么，“原来你也会说甜言蜜语。”钟郁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怨怼。

    “天啊，我……”失神下，钟郁霖将我的手腕压过头顶，开始了他真正意义上的“蹭”，那罪恶的器具，竟充满罪恶地游弋到这幅躯体的各个角落，特别是前胸以及腹部那块。

    “啪嗒——”鲜红的血液连同泪水，一起砸在了我一团糟糕的身体上。

    “听澜……听澜……”钟郁霖忘情地叫，他捧住我的脸，像是捉住一只随时可能飞走的猎鹰般，富有技巧性却永远不允许逃脱，他说：“不是真的吧？我在做梦？”

    “呃……听澜，弄脏了。”他这样说着，却并不挣扎，而只用脸颊摩挲着我的掌心，又热又麻。

    “你怎么……”我慌忙为他找擦拭的纸巾，却在直起身来看见他垂泪哭泣的样子后心揪得一塌糊涂，“怎么忽然流血了，我就知道这里的空气太干燥……不对……我……你……”

    不过的确，这也怪我前后不一。

    “抱歉，是不是太重了？我……”在我意图起身时，却被他以这样面对面的姿势用力抱住。“不，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现在这样就好。”钟郁霖的呼吸很热，湿润的眼珠，仿佛被甜水蒸汽润泽过那般，迷蒙又令人不知道目光该往哪里放了。

    我越这么说，钟郁霖哭得越厉害，泪水混杂着血液，晕染着他的脸颊，使我不得不着急，最终抚着他的脸颊将他按倒到床上。

    为什么忽然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又或许该告诉他，我其实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所……所以，你弄成什么样我都无所谓，别哭了，你……你哭得我心慌死了”

    “没有。”钟郁霖的呼吸都是轻的，“我不介意，那个……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c……蹭你吗？你不许觉得恶心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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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时许多事情就是那样毫无征兆，就好像你不知道昙花哪一瞬间会盛开，天空什么时候会下雨。

    恣意的感觉，真好。

    “抱歉，你好像不喜欢别人对你太痴迷。”我太清楚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