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可能得在这两天之内确定关系。

    哪怕对面是总喜欢乱来的钟郁霖。

    哪怕他表示对我没那个想法……

    “难得，这次我们一起！托你的福，连进山考核都免了。”

    说起来，钟郁霖最近似乎很忙。

    实际我还没做好听见钟郁霖回答的准备，可下一秒他变断然回答：

    在此情况下还得彬彬有礼地问钟家的帮佣，钟郁霖哪儿去了。

    这算他对我的喜爱么？

    老实说，还没想清楚。

    他们躲在假山的后方，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从小路靠近的我。

    可我这时还寄希望于钟郁霖的回答。

    如果钟郁霖真要去那里……那我的时间不多了。

    “起码……问一下。”钟郁霖显得寡言少语，声音也低低，显得恹恹，可以预想他是没什么表情的。

    钟郁霖不回话。

    如果是真的……或许能冲淡我睡醒他并不在我身边的疑惑。

    禹家来的那个眯眯眼果不其然在里面，但并未瞧见钟郁霖的身影。

    怪不得睡着之后总觉得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痒痒的。

    趁会客室的那些人没注意，我一瘸一拐地，又朝后园的方向走去。

    然而静默了许久，他的声音却仿佛混入潺潺的泉水里，轻飘飘说：“没有感觉，只是……迷茫。”

    “问也没用，”提起“那人”，梁茂丘的语调难免变得微妙起来，“他没有身份啊，又不像你我，除非……”开玩笑似的，他声音发虚地凑近钟郁霖：“你跟他结婚还差不多。”

    之所以说是“他们”，是因为彼时的钟郁霖正跟梁茂丘交谈着。

    钟郁霖那家伙……倒挺喜欢趁人睡觉之后搞点小动作。

    至于什么决断……

    这时我意识到他们讨论的人是我。

    其实，找到他们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两个人鬼鬼祟祟，又离那么近，总觉得有些不爽。

    “哈，亏你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梁茂丘笑了出来，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这回你腻得可真够快的。”

    钟郁霖的沉默致使梁茂丘迟疑，片刻后，聪明的他换了个对方感兴趣的话题：“还在纠结？怎么可能带他一起进山嘛，你就别想了，他工作也是很忙的。”

    说起来，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俩单独相处。

    最好，就在今天。

    保持正常的走姿真的需要费很大劲。

    “……”

    亦或许……有对方是钟郁霖的缘故。

    ·

    分明昨晚一起到浴室的时候都还没有。

    禹涧雪，我们小时候见过的，那个真真正正，雪天女的化身。

    于是总尝试说服自己：这不是什么坏的、不识时务的品格。

    “明天，或者后天，就这两天启程。”眯眯眼笑着跟钟颖芝讲：“事发突然，禹涧雪大人他……等不及了。”

    穿上衣服发现脖子上的吻痕依旧健在。

    ·

    头有点晕。

    早挑明，也能早下决断了。

    因此总想讨要个说法，不然总觉得心中悬挂着一柄宝剑，将落不落，令人心中很不舒服。

    毕竟……我是没那个心情等待的。

    “哈，哈哈哈哈哈，”梁茂丘笑出声来，很开心，是并不意外的语调，“昨晚你俩都在一起，我以为你能改观呢，我说，你有必要那么悲观么？不是一直很想要？他那样的‘直男’都能被你拿下，成就感爆棚吧？这回你总该满足了。”

    过段时间钟郁霖要到禹家河去了么？那个封闭的小山村，说是会直接安排直升机将他送进去的。

    “……”

    “……”

    “……”

    并没有直接到会客室去找他，我就像个小偷似的，停在会客室的外沿，驻足偷听着。

    “不，”一句短暂的否定，原本能再燃起我心中的希望之火，然而下一句，“好不容易到这一步，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果不其然，他们也在讨论去那个小山村的事，额，亦或者说，是只有梁茂丘为此兴奋着。

    ·

    ok，我知道了。

    可大抵因为我的观念比较传统。

    “先前在会客室跟禹先生他们谈事情，现在……不清楚，或许可以往后院假山的方向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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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到这个地步居然还能抽出空来摆弄我，真不知该不该说一声佩服。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