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小玛丽亚夫人才不是他那个样子。

    同以前一样，他以舔尝林听澜的各类情绪为乐。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看不出来么？

    自以为哥哥的样子，太可笑了。

    钟郁霖告诉自己：这样才是正确，这样才更安全，这样……就不用承受被抛弃的痛苦。

    ·

    不过是想将他绑架、从他口中套取一个永久的承诺。

    反正我有了更好的朋友，那个朋友跟你不一样，赶都赶不走。

    你也很想要吧？

    但毕竟是设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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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告诉我，你也很想要啊。

    钟郁霖很快认识到：本质上，宋星乐跟那些贪婪的信徒没什么不同。

    这世间，没什么东西是独一无二的。

    ·

    想让他变成跟宋星乐相同的样子。

    因为渴望而不自知的人，最让人想逗弄。

    更多是喜爱他这副看似华美的皮囊，为追求观感刺激而行动。

    对，没错，一定是……在演戏。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渐渐开始不能明白自己的心：不是想让林听澜看见么？

    讨厌被宋星乐触碰。

    为了适应社会安排给我的角色。

    ·

    青春期的很长一段时间，钟郁霖的思绪和行为都处在一种不堪重负的混沌里。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虚无飘渺的事情身上。

    嫉妒宋星乐能和我在一起，变成这样的关系。

    像粘住手就甩不掉的史莱姆。

    我到底在做什么？

    林听澜最讨厌了。

    兴奋、燥热，充斥了他的感官。让他战栗，却也因此为这份久违的、仿佛“活着”的感觉而感知到“幸福”。

    不管怎样的他都是美味。

    小玛丽亚夫人永远不可能，想跟自己成为“男女朋友”。

    所谓的“恋人关系”，是钟郁霖终其一生都不能理解的。

    讨厌宋星乐——毁掉了小玛丽亚夫人的人设。

    所以钟郁霖并不认为自己的决定是个错误。

    小玛丽亚夫人才不会对他产生渴望。

    但就算这样，他也还是没有听从林听澜的劝告，选择远离。

    只是偶尔会感到厌烦。

    再然后，钟郁霖想：自己一定会狠狠笑话他。

    更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能让宋星乐产生那样的错觉。

    明明都已经设定好了另外一个人。

    主动联系林听澜，主动约着再度见面，甚至不由自主地……再度叫他“小玛丽亚夫人”。

    因为林听澜忍无可忍的样子令他兴奋到浑身发抖。

    反正……不认。

    ·

    只要不去渴望，就不会失望了。

    所以在面对那嫉妒的目光时，他到底在怕什么？

    更讨厌他的感谢，说什么：“因为你，最近我运气很不错。”

    因为是你太过分了。

    还是想要报复林听澜，告诉他，也告诉自己：失去你对我来说没什么。

    ·

    所以一次次拼命试探，想要让林听澜承认。

    因为是我先远离你的。

    钟郁霖就这样，在一次次的强行自洽中陷入痛苦。

    是想向林听澜证明，自己拥有了另外一个更好的“朋友”么？

    他向自己解释，觉得：林听澜凭什么管着他？

    可为什么？开始渐渐受不了那黏腻的目光。

    ——自以为是特殊，所以靠近更不分轻重。

    明明他都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钟郁霖很苦恼，因为有时候，身体会管不住。

    钟郁霖原本决心抛弃林听澜，认真跟宋星乐玩。

    为什么？

    想叫他体会到跟自己一样的痛苦。

    他想要解读林听澜的行为。他觉得林听澜同样对他有所渴望，只不过林听澜本人并未觉察，他一次次拼命想要说服：本质上，林听澜与宋星乐、禹竞徐之流并无不同。

    虽然有时候有点恶心。

    “……”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永不离开的“朋友”，至于什么“至纯至善的爱”，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必要存在。

    你那是为我好么？你那分明是嫉妒。

    是在演戏么？

    才不认。

    我说它是谁它就是谁。

    居然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