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

    抵达钟家后花园的时候我才低头回复钟郁霖发来的短信。

    钟郁霖很快如往常那般，在梁茂丘的带领下，被簇拥在众人中央。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傻。

    钟郁霖没有过来。

    因为是他说的要来，总不至于食言吧？

    我们之间是不是就能更加坦诚、从来毫无芥蒂？

    ·

    这时我才听说，禹家那头的人选着这个日子，来见钟郁霖。

    如果我一直陪在他身边，事情会不一样吗？

    结果最终还是梁茂丘嘱咐他的一个朋友到这个房间里来叫我，说到晚餐的时间了。

    梁茂丘并不打算留我，摆手要我离开了。

    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呢？

    难道因为那是一个以他们二人为核心的、牢不可破的社交圈？实际并没有我插足的余地？

    可能暂时被梁茂丘和他的那些朋友们绊住了脚步吧。

    因为忧心钟郁霖会等我，所以我早早地，抵达他房门前。

    结果直至日头西沉，都没有见到他。

    我没有在钟家花园内呆太长的时间。

    就这样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也没有发消息或者打电话问他。

    遗憾钟郁霖人生中那样重要的时刻，没有我的参与。

    似乎因为这片地方已经长时间无人打理，门上开始出现了斑驳的锈迹。

    “什么时候回我的房间睡觉？我想靠在你的大腿上被你抚摸头发，你还记得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又或者：这问题的答案真的重要吗？

    给我一种他其实想跟我在一起的错觉。

    但那仿佛存在于虚空的幻影，手难以抓住，因而便……当它不存在吧。

    ·

    钟郁霖被夹在中间，抬眸看着我，没有说话。

    然后拿过钟颖芝手中的礼物，给了母亲一个贴面礼，当着众人的面他说：“谢谢妈妈。”

    之后梁茂丘实际有招呼我，让我过去和他们一起玩。

    这个房间，上次到来给我极为不好的体验。

    为什么说是错觉，因为我想：若站在梁茂丘的角度，一定会觉得分明他微笑跟自己说话的样子才更真实一些。

    那么此刻我脑海中想象的他，就是他如今的命运。

    “听澜……”我似乎听见钟郁霖的声音。

    躺在他的床上，鼻间闻到的，是飘忽不定，不确定他是否存在的气息。

    但我仍旧很惊讶，因为这段文字，是他当着那些人的面，一边跟对方微笑一边假装分神看会儿手机的时候，飞快敲击屏幕打出来发送给我的。

    他一直微笑，心情颇为愉悦那般，跟大家开着玩笑，看起来……很享受似的。

    钟女士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却再没说一句话。

    算了，不去想它。

    “小玛丽亚夫人，我好累。”

    如若他向来……只听安排的话。

    我得承认，在这一瞬间，我开始由衷感到遗憾。

    如果成年后的钟郁霖再度跻身进入其中，怕是只会如同坐牢一般，全身动弹不得地被禁锢在这里。

    为什么，总感觉跟钟郁霖还有梁茂丘的那些朋友玩不到一起去？

    如果钟郁霖在的话，我想：我会问出口，听他给我一个解释的，

    钟郁霖面上笑意不减，只略微凑近自己的母亲，以极小的声音对她道：“真罕见，妈妈也会这样跟我说话。”

    我微微一笑，摆手，说要出去透气，到其他地方看看。

    直到手机震动，钟郁霖发来短信——

    质问

    再度驻足，已经抵达那个通往告解室的厚重小门面前。

    他应该没在说梦话。

    我说：“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去吧，我逛一下就到那里等你。”

    我跟那些人不熟，所以只能远远地等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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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他未曾反抗的话。

    实在不想回到派对现场，于是我坐在他的书桌前，预备等他回来。

    结果当我推开那扇门，内里并没有其他人。

    哪怕梁茂丘和钟郁霖私下似乎都跟我关系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