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哦,原来他还在说那件事。

    梦境中,当他的舌入侵,当他的唇将我覆盖住,我仍如习惯般唯感受到柔软,可这份柔软却仿佛深不见底的沼泽,是你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刚开始他只按住你的肩膀,后来腿脚也被束缚,到最后整副身躯都被他彻底摆弄成向雪天女祭祀的模样,我好似变成他唯一的祭品了。

    只要是睡的地方,在我看来都没差,我原本是这样以为的,可当此时此刻当我的身体真真正正陷入绵软的被褥,意识的迷雾还是不依不饶地找上了我,钟郁霖不知何时也钻进了这个被窝,他的睡衣布料很薄,给人感觉赤条条且韧韧的,那毫无疑问是他身体带给我的感触,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下意识想要推拒,然而他却抱住我的腰说这就是他想要的奖励,让我没有拒绝的由头,因此便迷迷糊糊地随他去了。

    之前不都已经跟他阐明了——

    对此他不语,只是露出一个状似有些幸福的笑容。

    可恶!开什么玩笑!我才没有!

    到了后半夜,我感觉嘴唇连同身上都粘粘糊糊湿湿润润的。

    看来平时他们两个就是在那里相见的。

    这天晚上回家我实在忍不住,拿这件事问了钟郁霖,果不其然,宋星乐脸上的伤是他打的,并且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身体上遍布的,应当全是这样的疮口。

    “本来就在练拳击啊。”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过分的样子,钟郁霖满面轻松:“老实说,他挺抗揍的,我都没想到他会那么执着,干脆到拳馆里去找我——老师在旁边看着,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问钟郁霖,他没有任何反应,永远只拿出他最擅长的装无辜的手段,跟我说:或许是你内心渴望我那么做。

    钟郁霖酒量似乎不错的样子,直接半扛住我朝卧室走去,那是他的卧室,也是这个大套间内唯一的卧室,我曾在那房间为数不多地睡过几次,直到后来钟郁霖总是晚上不归家,我就跑到他的电竞房的沙发上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翻身坐起的我本以为大事不妙,然而低下头却并未如意料那般感受到一片濡湿,奇怪——我最里面的裤子是这条吗?我有点不太记得了。

    我当然知道钟郁霖会时不时去练习拳击的事,实际上他也曾邀请过我,可他毕竟是要出国留学的人,课程内容跟我不一样,我害怕落下进度,因此便拒绝了。

    他班上的同学有在背地里讨论他,疑惑他是不是被家暴了。

    之后我本以为会继续再寻常不过的校园生活。

    我摇头,跟他说:“不能这样。”

    他的手臂撑住脑袋,不咸不淡地将我凝视,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兴许因为生理泪水的涌出。

    我亦不能确定那是否为真实,因为我不愿相信在我清醒时那样乖巧可爱的郁霖当我意识不再却会变成这样执著又沉溺于欲念的样子。

    宋星乐身上的伤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却并不轻松,是因为明知道钟郁霖不日将离开这这个国家了吗?还是说……

    宋星乐好像并不打算反抗,虽然每天晚上钟郁霖到家时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我曾看见他指甲缝里的红痕,那是血的颜色。

    他耸肩,是这样告诉我的。

    毕竟郁霖他跟我保证了,要是宋星乐再来骚扰他,他一定会言辞拒绝,若他再不听,他甚至不介意用些拳脚令他明白自己如今已经跟往常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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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玛丽亚夫人,我说,其实我干脆帮你申请了吧。”钟郁霖的声音致使我回神,“真的,你不用费心,我找人帮你办好就是了。”

    不过在真正沉入睡眠前我有记得,当他的呼吸贴过来,致使我的嘴唇产生痒痒的触感时,我明确地拒绝了。

    可偶尔在校园里面看见宋星乐,却发现他面颊红肿、眼眶也是乌青的颜色。

    鸡皮疙瘩起了满臂,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偷听导致自己知道这些的。

    我听着心中打突,只告诉他,不要太过分了。

    他们班的老师也很关心他,当我去办公室抱作业的时候,有听见那位班主任的讨论——宋星乐给他的解释是练拳击,因为马上要参加比赛了。

    而第二天果不其然,宋星乐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他眉角处的地方贴上了绷带,有鲜红的血液缓慢浸出。

    钟郁霖表现得好像真的很愿意听我话的样子,答应得好好的。

    后来发生的一切,或许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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