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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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有点皱？

    “天啊。”钟郁霖盯着我的脸喃喃自语：“不细看你简直变成了我。”

    的确，上次见他穿，他的身高还没有猛地向上蹿呢。

    但即便如此也依旧不妨碍他将我那身旧衣服衬得很贵。

    “当然可以，”钟郁霖理所应当得好似一个对此太过熟悉所以显得漠不关心的通关者，“神谕的实现是不拘于任何形式的。”

    就好像他一早料到，我会在今天拜访这里。

    为什么不梦到姐姐？不梦到储荔？不梦到钟郁霖呢？

    又遇到该死的禹竞徐了，甚至在与昨晚同样的地点，也就是他房间门口。

    我有问钟郁霖，钟郁霖却说：“雪天女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忘了吗？他是认识你的。”

    看不清自己的面目。

    准到我都觉得有点诡异了。

    “制服？”

    浴室里他为我准备的洗漱用品都是全新成套的。

    果然，人类在无力改变现状时，会想着寻求神明的帮助。

    我的身体严严实实，被裹在这层华丽的布料之内。

    是该订做新的了。

    洗漱完毕打开门，才发现佣人们已经将新定制好的祭祀服放在钟郁霖房间靠窗的人体模特上。

    说得就是我眼下这类情况。

    彼时的他已经将下巴放到了我的肩膀上，这让我觉得很奇怪，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或许因为镜中的他神情过淡，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所以最终……我并没有用力令自己从他的怀中挣脱。

    在我刷牙的时候，钟郁霖默不作声地走到我的身后，他的手臂如同柔韧的蟒蛇，缠绕住我的腰身，从后方贴近我。

    时间卡得很准。

    同钟郁霖小时候的祭祀服不一样的是，长大后的这套除了兜帽外，还有一层掩面的柔纱设计。

    虽然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小时候。

    “我具体该怎么做？”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向钟郁霖表露出对雪天女“神谕”的渴求。

    他指的应该是雪天女的祭祀服吧。

    我浑身僵硬，差点咽下口中的泡沫，“做……做什么？”

    微服私访的明星似的。

    钟郁霖这回看着我，像是陷入了沉思，后终于略微正色，微笑着告诉我：“其实很简单，都不用施法之类……但你想试一下么？祈祷，正式的。”

    不是说原本很简单就能完成吗？

    “嗯，新定制的。”

    “哦对，”钟郁霖说着，也将我卫衣的兜帽扣到自己的脑袋上，然后……为了防止被会见室的守门人认出，他还戴上了口罩，“这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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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好？”我不想再梦到任何关于“家”的事。

    那就不管了，因为好像……我也很久没有这么快乐。

    “我在想，你肯定穿得下新的制服。”

    裤腿于他而言，似乎有些太短了。

    “给你定制的当然和你身啊，应该……不是让我穿吧？”待我清理完自己的口腔，才回过头询问他。

    如果这不是神谕，背后又是什么原理？

    出了门后我们便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路线分头行动。

    这世间怎么很多事都不遂人愿呢？

    “因为有兜帽，”我说：“看不出我不是长发了。”

    “我只是觉得像平常那样很没意思，想来点儿新鲜的。”镜子中的他在笑，那是想到坏点子所以有些兴奋的神色，“这回你来做雪天女，我来当祈祷者。”

    总觉得有些难为情，不光因为钟郁霖正替我整理衣装，还因为……他穿上了我昨晚来时穿的衣物。

    ……禹涧雪，是这个名字，对么？

    意识到我是认真的，钟郁霖抬手看了眼时间，他说：“先洗漱吧，应该还要过几分钟。”

    我已经没有家了。

    林听澜扮演雪天女未半而中道崩殂。

    这会不会是对雪天女的不尊重？

    我点头。

    “可是……这样能起作用吗？”

    难道说一早准备好了？这怎么可能呢？

    不过郁霖似乎因此很开心。

    他现在应该也和我们一样，快成年了吧。

    咦，奇怪，为什么整得这么麻烦？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穿上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