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祈祷我们获得幸福。”

    真正坚定信念、并贯彻始终的人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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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忽然那么认真？你不是不信这个？”言罢垂下眼眸，眼底的水光与他虹膜的颜色融在一起，仿佛咸湿又苦涩，“而且，为什么是‘我们’？放在一起怪怪的。”

    “我没有卖掉它，我每天祈祷。”

    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哪不一样。

    而那唇角却仿若一把利刃。

    难道那个宋星乐也是坏人吗？我想这么问，但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咄咄逼人，所以只缓慢说了句：“喜欢男人，但男人很恶心？”

    反应了一下，耳廓才逐渐烧了起来，挠头干笑，我声音有些发虚地说：“因为……你都给我展示神力了，而且……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爸出事以后我就有点就始相信了，因为意识到这世间许多事，努力也没办法，害，我也不懂。”

    “算了吧，你跟他们玩，我现在只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一条路。”说完，我的唇角勾了勾。

    “老实说，我不懂。”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在我眼中，无非就是最简单的是和非的判断题罢了。

    钟郁霖默了一会儿，说：“有些人只是喜欢脸，还有，那个宋，他本来喜欢女生，看我长成那个样子，就觉得都可以了。”

    钟郁霖点头。

    他为什么觉得这种事情还能有下次？不对，之前的话题为什么又被他绕过去了？

    钟郁霖龇牙，颇为爽朗地露出一个笑容。

    不想看他强笑的样子，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这么儿戏吗？

    嗯……凝视着钟郁霖的面容，老实讲，我真感觉有些东西是抛不开的，“对不起啊，这么说以前我也……”

    向上勾着划开，给我的心开了个口。

    不过的确，青春期的男生，总想什么都试试，做别人不去做的事，追赶所谓的“潮流”。

    只在那一瞬间我想：会不会是我的错？

    还不都是普通人，普通男人，甚至是一个家道中落的普通男人。

    从前我总感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这世间所有，只要稍微用功就能被我攥在手中。

    许久之后他才转过脸来，答：“因为……雪天女说再这样下去会得不到幸福。”

    你真傻，真的。

    钟郁霖的缓慢长大双眼，后才忍不住那般“扑哧”一声笑出来。

    在最最关键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导致他一个人孤立无援，所以才产生了这样消极的想法。

    吃醋？我有什么立场吃醋？

    钟郁霖就那样凝望着我，许久许久，后才笑出声来，摆手说：“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抱歉……”

    好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又好像没有。

    这世上多数人的观念就如同橡皮泥一般可塑，有的遵循自身欲望，有的被旁人的目光所左右，有的为了那么一点点的虚荣心，有的只是随大流，这世上最悲哀的真相是，这样的他们会认为那就是“自我”。

    “可我已经不想再为那一点点的可能性一直忍耐了。”

    我沉默以对，钟郁霖撇了撇嘴，才说：“他们都是坏人，我不喜欢。”

    “你就干脆承认你吃醋了吧，小气鬼。”

    钟郁霖缓慢眨眼，默默不言，那是极少在他脸上呈现出的，懵然的神色。

    室内安静了下来，钟郁霖隔很久才说：“那只有我一个人练习，有什么意思？”

    “你……给我的玉牌，上面有雪天女的神像。”

    钟郁霖的眼神出现片刻的空芒，他症症地望向车地面，仿佛那儿有个小精灵吸走了他的灵魂似的。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顿了顿我又补充，“还有，准男朋友。”

    “所以，干脆放弃，相信自己一定会不幸就好了。”

    “的确，无助的人会寻求外力的帮助，可雪天女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改变，更别提别人的。”说到这里钟郁霖垂下眼，仿佛陷入深切的思维泥淖中。

    他本是那种绝对不会说抱歉的人。

    “你明白这些，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是说，‘准男朋友’这之类的。”

    “钟郁霖？”

    “你不一样。”钟郁霖想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