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结结实实成了一圈。

    他挪开手,亲吻便错了位。

    粟玉仰着脖颈,后脑都快要大半离开床,留下一道波折的圆弧曲线,掺着皱起的薄被,像海浪。

    他觉得热,拖鞋早被两人两三下踢了下去。

    谢束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的脚踝,又冷又烫,下意识往床上退了半个身子,谢束与才终于有地方彻底跪上了床。

    粟玉仍旧偏着脸,两人没开灯,但月色也照的见他的脸红。

    谢束与不着急,倒是悠悠地说:“刚刚是我的初吻。”

    他摇摇和粟玉十指相扣的手,一字一顿,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很多次。”

    粟玉被迫听着,圆领的衣服领口敞开了大半,他拿手背掩了掩自己的眼睛,又偷偷从指缝里看谢束与。

    谢束与一直对他那样温柔缠绵地笑。

    他觉得很好看,挪不开眼。

    右手探向了谢束与的衣尾,自上而下的,碰过一块块绷得发硬的肌肉群。

    最后落在小腹,食指的第一个指节缓缓扣进了皮带里。

    又轻轻地,往下带了带。

    粟玉呼出来的都是热气,在这个还算寒冷的季节里,时刻都能结成雾。

    他蹭了蹭谢束与抚在他脸侧的手,和谢束与对视着,轻声说:“我是第一次……”

    他没和秦礼遇做过。

    这十年。

    一次都没有。

    刚开始那几年还会有些冲动在,但久而久之,这种事也逐渐摒弃在他的生活之外了。

    他也很少碰自己。

    所以今晚他也是第一次发现,他原来这么容易就会被勾得混乱不堪,糟成一团。

    像碰不得的水面一样。

    “对我轻一点吧。”粟玉说,他是轻轻笑着的,又蹭了蹭谢束与的手背,像一只听话的宠物。

    在月色下漂亮的不像话。

    谢束与的额角一下一下止不住地跳,刚刚的他还算得上游刃有余,现在的他已经火烧上了眉毛。

    脖间的青筋若隐若现,喉结滚动,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

    金属砸在地面上,叮当作响。

    左手手掌擦过被面抚摸上粟玉的背脊,指腹的薄茧顺着脊椎骨一块块摸上去,像是在数数一样,仔仔细细。

    右手拇指握上什么,指腹用力。

    粟玉可怜地小口喘气,停不下来地在他掌心里轻颤,那样脆弱。

    他又在哭。

    泪水是咸的。

    谢束与吻掉粟玉落在鼻梁上的泪,只交代:“今天没准备,不做。”

    他也是第一次,不做好万全准备,他怕伤了粟玉。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这么简单地放过粟玉。

    粟玉是生得清瘦的,背上腰上,甚至脚踝上都没什么多余的肉。

    谢束与还记得第一次和粟玉见面的时候,粟玉穿了一件修身的大衣,上身里面的衣服不够长,堪堪在遮到大腿根,迈步时候,大腿的线条很漂亮。

    他第一眼就看到。

    约莫在外面烟花又放完一轮的时候,粟玉已经无力地散开了握着谢束与的手,任凭他抓着。

    头顶着的是谢束与的枕头,他刚刚埋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混乱,低头又仰头,泪水口水糊成一团,上半身的衣服还挂在身上遮住片缕。

    这就是所有还算不上糟糕的地方了。

    房间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和谢束与房间里的熏香味道混在一起,更让粟玉觉得羞赧。

    但这样的心思没有持续多久。

    他的头又在动作间埋进了枕头里,一下又一下。

    混乱的地方依然在混乱。

    大tui/nei侧的皮肤摩擦出滚烫的感觉,疼的,又是麻的。

    耳侧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说:

    嘘,隔日更哦

    谢束与在哪里呢。

    大年三十是绝大多数人的团圆日。

    粟棋力今晚帮隔壁邻居修了窗户顺便贴了窗花赚了小五十,本想回家了把钱给自己姑娘买点好吃的,结果回来路上遇见有人在摆酒。

    他没忍住,又称了些酒回去,口袋里的钱也就没了。

    进门时候门“吱呀”一声,这几年家里的东西基本都换了,就这扇门还没来得及修。

    刚换的大电视空荡荡的放着春晚,不知道几手淘来的沙发上没坐人,小卧室的门紧闭着,厨房里溢出一股辣椒味,没有抽油烟机,不把厨房门开着炒菜能把人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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