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关山驰尝到眼泪的滋味,不免有些惊诧,这下终于冷静不少。

    他停止亲吻,歪头观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怎么哭了?”

    竟然好意思问!

    隋然摇头,情绪复杂到说不出话。

    “好了,我不逗你,”关山驰开始翻找衣兜,找到半包纸巾,“来来脸抬起来,我给你擦擦。”

    “不用你”隋然来了气,“你没安好心,你竟然让我”

    碰那个地方!

    现在想想真后悔,应该使劲捏爆才对。

    关山驰扑哧笑出声,将纸巾叠得方方正正,一手捧着隋然的脸,一手擦掉脸上的泪痕,这时候还不忘调侃:“洋桔梗,你的眼泪有点勤,这么容易就夺眶而出,亲两口而已,有必要吗?”

    “不要脸,”隋然感到难过,“你真的太坏,只会拿我寻开心。”

    “好吧,我是坏蛋,你别哭了。”关山驰按住隋然的肩膀,像安慰一个讨不到糖的小朋友。

    隋然一耸肩,躲开他的手。

    关山驰还想再说两句,兜里的手机振动两下。

    他揽住隋然的肩,拿出手机接听:“师傅,我打算当面告诉你的,对对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谢谢您理解,好的没问题,我这几天多加班。”

    语毕,他挂断电话,冲怀里的隋然晃了晃,轻松的语气就像在跟老朋友闲聊,“看看,一个夏令营多耽误事儿,老翁非要我参加,差点让我失业。”

    隋然微微抬眸,声音很低:“你真的去港口了?”

    “当然,”关山驰忽然把人放开,不自觉往后退一步,“你是不是闻到我身上的腥味了,我昨天干半宿。”

    “没有,没什么味道。”隋然讲的是实话,只要关山驰靠过来,感官会被一股热浪全面覆盖,那种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此时,午后阳光暖融融的,照得地上的小草昏昏欲睡。

    关山驰拉着隋然到树下坐着,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陪他。

    “你做那种工作,是不是很累。”隋然秉持着人道主义,认为自己应该问一句。

    不管怎么样,是同学嘛。

    关山驰表示无所谓:“我还好,不觉得累,干顺心了怎么都行,遇到挑事儿的心累,那才叫累。”

    隋然想了想说:“我对游泳有兴趣的。”

    闻言,关山驰神色微变,转过头盯着人看半晌,倏地一笑:“你刚才都哭了,还敢往我身边凑,隋然,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隋然大脑宕机!

    根本回答不上来,因为他自己也好奇。

    紧接着,是一股羞耻打心底蔓延。

    他露出愤慨的模样:“我是不想跟你计较,我们是同学,我觉得你需要帮助。”

    关山驰目不转睛地注视他,目光充满探究:“郝铭也是同学,他的老二你也摸吗?”

    隋然最开始都没太听懂,几秒后才明白是啥意思,脸色顿时涨成猪肝,气得手指都哆嗦,“你真恶心,你看见我只会想这种事,我可怜你,姓关的,因为你是个变态,而且无药可救。”

    关山驰眼神一凛:“再骂?”

    “我我就骂,不理你了。”

    隋然抓起手提包就跑,跑着跑着步子放缓,那股委屈愤懑的情绪再次找上来,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洗把脸,免得让别人看出他哭过。

    还有六个小时天亮,集合点在校门口,他们要出发去往一百公里外的驼山。

    隋然睡得不踏实,睡睡醒醒,梦境纷杂繁乱。

    他纠结要不要把装好的行李箱打开,再塞进去一件东西。

    梦里都是这种情节,可梦里的他记不起密码,尝试多少次都没打开行李箱,急得他一脑门子汗。

    终于给他急醒了,一抬头,时针指向五点。

    他赶忙跳下床,趁阿姨没有敲门之前,他把硕大的行李箱推出衣帽间,用最快的速度打开,然后把那件送不出手的棒球外套塞了进去。

    完事后他坐在地毯上,两条长腿盘起,双手支着下巴思考。

    千万别误会,他可不是为了讨好关山驰才带那件衣服,只是想到早晚温差,说不定有用。

    另外,他宁可给狗穿。

    隋然心事以了,脑袋歪向肩膀,靠着床尾又眯了十分钟。

    他讨厌早起!

    --

    另一边。

    天大亮了,阳光洒在庭院,草叶上闪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是那样的清新。

    一辆灰色小轿车停在院外,司机按了两声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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