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生理性喜欢(2/2)

    要不是知道妈妈明天一早就飞走，她还不敢答应爸爸每天帮自己擦药的事。

    “那爸爸喜欢抱我亲我，是不是对我有生理性喜欢？”

    方思妤把脸抬起来，看向爸爸，“爸爸，你在说妈妈吗？”

    “我……我知道了。”

    “什么是生理性厌恶？”

    “小孩做不好，爸爸会很心疼。”他叹气着，语重心长，“思妤，乖……听话一点。”

    “有。”方昊嘴角微扬，挽了一下她耳边的鬓发。

    但爸爸擦的确实比较舒服。

    他说得很慢，拆解出来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由爱而生的生理性喜欢，是你渴望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声音，我的呼吸，我的触碰。”

    她声调软糯，带着哭腔懵懂的问话一出口，方昊骨节绷紧，将她抱得更紧。

    “当你真的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那往往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可能是你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多到你承受不下去，身体就替你做了决定。”

    “我自己能擦。”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更加依赖爸爸，信任爸爸了。

    “那我对爸爸就是生理性喜欢。”

    方昊看着她说：“对我来说，没有爱作为前提，身体根本不会产生反应。我是由爱生欲，因为爱你，身体才渴望靠近。”

    不等爸爸回答，她就垂下眼睫，点点头。

    方思妤下巴搁在爸爸肩上，眯起眼睛在思考着。

    “你的身体比你先知道，你不想属于这个人了。”

    妈妈会让她自己动手。

    “不讨厌，”方昊的动作停顿，“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他开口，“看到她，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是吗？思妤？”

    “进她用过的浴室，闻到那一屋热气，会反胃和憋气。”

    “她走近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往后退；他碰你的时候，你的皮肤会发紧；她说话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你会觉得那个声音震得头闷。”

    “你擦不好。”他声音又沉了，有点惩罚责备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惹得方思妤又把屁股绷起来。

    方思妤跪坐起来，和爸爸面对面，表情茫然复杂的静听下文。

    “依赖，是习惯我的存在。”

    “你会发抖，会哭，会叫，但不会躲。”

    她想问更多，爸爸会告诉她的。

    “我没有生理性喜欢。”

    她慢悠悠抬起头问：“爸爸，是不是也有生理性喜欢？”

    “她不会管你这些事。”

    她想，会生理性厌恶的人，是不是洁癖比较严重，那可是……屁股。

    方思妤红着眼笑了笑，跪走着去抱上爸爸，埋头在他颈窝抽噎。

    屁股上的皮肤传来清凉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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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妤，生理性喜欢不是用在这里的，你对我，是依赖。”

    她有点接受不了爸爸不爱妈妈了。

    她放松下来，屁股被揉得发暖，忍不住舒服得从鼻腔轻哼一声。

    “那依赖和生理性喜欢有什么不同？”

    方昊沉默了几秒，先给她把内裤提好，再把短裤拉上去，坐在床边神色不明。

    可能是她处在一个比较尴尬的年纪，不大不小，怕她不知道，又怕她知道。

    而爸爸从不回避，会一点点解释给她听。

    “爸爸，你不讨厌帮我揉……这里吗？”

    方思妤又愣住，其实还不太理解生理性喜欢/厌恶的形容词，但她觉得抵抗和一个人身体接触，就是厌恶，反之亦然。

    “但是，爸爸会每天给思妤擦药。”

    方昊把她的脸捧起来，眼中染上她看不懂的东西，有种要把她吞之入腹的压迫，但她没躲。

    不是妈妈不好，而是妈妈从来不会跟她说这些事，只会模棱两可的提醒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却不告诉她原因。

    方思妤愣了好一会，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知道了。”

    方昊抱住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甚至不会带异样的目光打量她，把她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她的懵懂和浅薄也不会被轻视。

    还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