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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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幻觉了？

    声音哑哑的，带着点虚，没什么力气，但眼睛已经比刚才亮了一点。

    啪——

    凉意刺进皮肤，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往下压了压。

    眼睛红肿，眼眶泛着血丝，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脸上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脑子里的晕眩感慢慢退下去。

    眼睛红红的，眼眶泛着刚哭过的红晕，眼尾还带着点湿润的粉色。

    但他不管。

    林晚趴在他身上，头发乱糟糟的，脸埋在他胸口。

    谢离还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他。

    温热的。

    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三个模糊的方向。

    他低头。

    软的。

    林晚抬起头，“嗯。”

    带着淡淡的香味。

    “许言？”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

    只能传送到喝过阳气的人怀里？

    行吧，就这么回事。

    天快亮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

    那要是传过去的时候人家在洗澡呢？在上厕所呢？在……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乱，像是刚经历了什么。

    可怜兮兮的。

    林晚懒得理他，直接进了洗手间。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晚的脸。

    “有什么可怕的！”

    那些论文，那些文献，那些晦涩难懂的术语，看到最后眼睛都花了。

    “晚晚？”他的声音有点抖，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不确定。

    一阵奇怪的波动。

    就那样趴着。

    他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像被叫习惯了。

    “你那边现在有人吗？”林晚问。

    还在响。

    他又盯了三秒。

    “不会吧……”他喃喃道。

    关上门，上锁。

    他知道研究本就如此，何况是这么个超出认知的新东西。

    窗帘拉着，房间里暗暗的。他侧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头发乱糟糟的。

    “不就是魅魔嘛。”

    他拍拍自己的脸。

    “我一个人在卧室，”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周围没人。”

    ——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放到耳边。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软的。

    “晚晚？”他睁开眼，“怎么了？”

    难看死了。

    一直在研究阳气和信息素的事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

    可是他等不了。

    “不能让妈妈担心。”他又拍了一下脸。

    他又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手扶着洗手台，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许言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

    林晚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突然有点嫌弃。

    林晚闭上眼，试着感受身体里那股奇怪的波动。

    他拿起手机，拨通许言的电话——先问问那边方不方便，再试试这个能力是不是如他所想。

    “振作点！”他对着镜子说，声音哑哑的，但努力提起劲来。

    许言愣住了。

    可是总得弄明白。

    传送。

    “……喂？”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昨晚熬得太狠了。

    许言没听明白，什么叫“你那边现在有人吗”？

    传送成功了！

    没什么力气的。

    “大不了闭着眼睛就是啃！”

    许言还在睡觉。

    许言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没有丝毫进展。

    睫毛上好像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还是没消失。

    许言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没理。

    憔悴。

    这什么沟槽的设定？

    他盯着怀里的人，盯了三秒。

    没消失。

    林晚不敢往下想。

    是真的。

    就这点事，哭成这样？

    “不就是红烧肉嘛。”

    他觉醒的那个新能力。

    多等一天，晚晚就会多受一点罪。

    是晚晚。

    手机扔在枕头边，突然响了。

    陈驰叫晚晚，谢离叫晚晚，现在许言也叫他晚晚。

    许言的脑子嗡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