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林晚，”他声音放缓了些，但依旧清晰，“先松开手，好吗？我们好好说。”

    “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给我下药！许言你误会了！”

    这秘密的重量，显然超过了被误会“可能被药”。

    他看着林晚惊慌失措、拼命示弱的样子，心脏某处微微发紧。

    “我没有不相信你……”林晚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委屈。

    理智告诉他，林晚明显在隐瞒一个巨大的、可能具有危险性的真相。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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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你宁愿自己扛着，甚至可能继续被伤害，也不愿意向我求助。”

    “如果解释不通，或者你继续隐瞒，”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林晚惊恐的眼睛。

    “我并不是要逼你说出你不想说的隐私，但我很担心。”

    他怎么能说？

    “林晚，”许言站起身，走到林晚床铺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神锐利。

    “报警？！”林晚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那一声声带着哽咽的“求求你”，和近在咫尺的、盈满泪光却依旧漂亮得过分的眼睛，并没能像预想中那样动摇许言的决心。

    许言表面上看起来对什么都淡淡的，但他心里有一把尺，丈量着身边人的安全与真实。

    林晚吓得一抖，眼泪滚得更凶，手指却攥得更紧，仿佛那是最后的依靠。

    林晚的脸唰一下白了，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你……你说什么啊？什么影响精神的东西？我没有！”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逼迫，只有一种温和的坚持。

    “今天早上你换下来的衣服，我也注意到一些细节。”他省略了夜探实验室的具体过程，“我怀疑你可能接触了，甚至被强迫使用了某些能影响人精神状态的东西。”

    说那些异常是因为饿？

    他顿了顿，语气更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你可以不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但至少给我一个能让我安心的理由。”

    “那你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许言的态度罕见地强硬起来。

    但那不是被眼泪打动，而是更加确信——林晚在害怕，害怕的不是他许言的追问，而是那个被死死守住的秘密曝光。

    “不要！许言你别！真的没事！求你了！”

    那他的秘密不就全完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为什么非得逼问到底？

    看着林晚焦急否认却又明显藏着秘密的样子，许言心里那点被排斥在外的疏离感，混合着此刻对林晚可能身处险境的担忧，变成了一种罕见的、带着涩意的失望。

    许言没有用力挣脱，任由他抓着，只是目光平和却坚定地看着他：

    更因为，林晚那副样子，真的让他放心不下。

    “告诉我，是谁？”

    这比被下药听起来更荒唐，更像个怪物。

    “如果你是被胁迫的，不敢说，我可以帮你。无论是谁，用了什么手段，这种行为都可能涉及违法。”

    “作为室友，甚至作为同学，在无法说服我的情况下，我不排除采取更正式的手段，比如……”

    林晚的状态，显然越过了他心中那条“可能需要帮助”的线。

    “你不相信我。”许言陈述道，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极淡的落寞。

    不仅仅是因为室友的责任或对异常的好奇。

    “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被人欺负了却不敢说。”

    警察？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你‘没事’。”

    他沉默了几秒，不是犹豫，而是给林晚一点时间整理情绪，也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相反，林晚越是这般慌乱失措地用眼泪和哀求搪塞，许言镜片后那双冷静的眸子就越是沉静，也越是坚持。

    明明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或遭遇了不好的事，却偏偏要强装没事，甚至不惜用谎言来掩盖。

    袒露秘密

    他是真的慌了。

    “不是！真的不是！”林晚急得从床上探出身子，拼命摇头。

    “解释你周期性的异常虚弱，解释你对陈驰和谢离那种不同寻常的依赖，解释你衣服上那些不该存在的物质痕迹。”

    “我有理由怀疑你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

    “告知辅导员，或者报警，来查明真相。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可能存在的伤害发生。”

    说自己是魅魔，需要吸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