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方宜可最近太不对劲了，不只是不对劲，简直是像换了个人。

    方宜可：“太晚了吧，陆总，有事你可以电话里…”

    陆泽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要拨乱反正，他要过去那个喜欢他的方宜可，而不是现在这个，不把他放在心上，总躲着他，不和他说话的方宜可。

    陆泽：“那就好，一会早点休息。”

    方宜可：“明天说不行吗？

    穿西装演讲时的陆泽，刚睡着的陆泽，一边思考一边吃东西的陆泽…

    这个‘不用了’，只是方宜可在客气，还是…他已经有人照顾了？

    可现在呢？方宜可只用沉默回应他的一切。

    方宜可就是他的，方宜可不该反驳他，不听他的话，他要和方宜可回到最初的状态，他要让方宜可回去。

    两人间的沉默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绕在他们身上。

    但不管到底因为什么，陆泽都不喜欢他疏远的语气。

    他想问方宜可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可又担心自己知道答案。

    但…为什么？

    陆泽偶尔也会提出这种要求，过去他肯定会立刻回复‘好嘞！’，就穿衣服下楼，飞速跑到陆泽身边。

    方宜可：“嗯，我知道。”

    陆泽：“方宜可，我现在想见你。”

    方宜可声音平静：“我没怎么。”

    那时候的他，像一只偷偷收藏主人东西的小狗，把那些照片当成了最珍贵的宝物，时不时就拿出来看两眼，再时不时拍几张新的，偷偷设成聊天背景，每次打开和陆泽的对话框，心里都泛着甜意。

    陆泽：“方宜可，你在干嘛？”

    过去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但不管用了。

    过去方宜可的情绪都在脸上，可现在方宜可不说了，他就像个盲人，在黑暗中摸索，什么都摸不到。

    不管他怎么做，虽然方宜可不会拒绝，可总是离他越来越远，偶尔还会像现在这样，往常只会温柔舔他的小狗，突然就对他露出尖牙。

    方宜可手在窗户上无意识地划着：“没干什么。”

    陆泽在家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打了这个电话。

    而现在方宜可发呆的时候，就是在想办法不想陆泽，像是努力忽略房间里的大象，难度更高。

    以前那个方宜可，每天都会叫着陆总陆总，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和他说话时语气总是往上扬的，带着藏不住的喜欢，尾巴快摇成螺旋桨。

    伴郎

    陆泽忽然问：“感冒好点了吗？”

    陆泽：“我想见面说。”

    陆泽：“你…”

    方宜可：“好了点。”

    方宜可犹豫了会，还是接了。

    因此，他冷落方宜可，招了唐隽，让方宜可陪苏念安，以前方宜可都会在意，会着急，会想办法往他身边凑，像是担心自己被送走，只好拼命讨好他。

    方宜可深吸了口气：“陆总，我没必要骗你，但我也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你。”

    陆泽：“……”

    陆泽：“你要是生病了，需要人照顾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陆泽不耐烦道：“方宜可，你不想见我？你到底怎么了？”

    陆泽却愈发不平静，寒声道：“不对，方宜可，你最近状态不对，你不想见我，躲着我，你…你今天是真的生病了，还是你又在骗我？你是不是去见姜勉了？”

    他不知道方宜可为什么会这样。

    他习惯了方宜可的顺从，习惯了只要他用点惩罚，方宜可就会听话，习惯了只要他给一点甜头，方宜可就会高兴好几天。

    方宜可不知道说什么：“那陆总，要是你没事我就…”

    方宜可捂住胸口，圣上虽然脾气坏，可实在美貌。

    他更不喜欢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在意。

    方宜可：“不用了陆总。”

    陆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方宜可眼神闪动，嘴唇微微抖了抖。

    方宜可等了几秒，也没等到下文，在他打算直接挂断时，陆泽却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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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陆泽的名字时，一时有些茫然。

    在商场上，他游刃有余，从不失手，在家里，他是备受宠爱被期待的长子，在方宜可面前，他更是那个永远被仰望、被追随的存在…

    陆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