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痕迹(2/2)

    她到底是谁？

    温叙靠在椅背上。她知道他的口味，知道他的习惯——这不是巧合。

    温叙握了握手里装牛奶的袋子。

    他看了看时间，六点半。把伞装进公文包，拿起外套往外走——&ot;温医生！&ot;前台的声音传来，&ot;六点半有个预约，病人已经到了。&ot;

    &ot;温叙。&ot;他说，&ot;隔壁诊所的。&ot;

    &ot;林晚。&ot;她点点头，&ot;蛋糕店的。&ot;

    她多看了他一眼，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ot;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最近换季，多注意身体。&ot;

    温叙愣了愣。他确实从下午就觉得不太舒服，浑身发沉，嗓子干。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加两勺糖的牛奶。三分糖的温奶茶。红丝绒蛋糕。这些习惯，她是怎么知道的？

    &ot;谢谢，我会注意的。&ot;

    林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故作正经地说：&ot;你喜欢就好。&ot;

    等他结束咨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桌上的蛋糕早就凉了，他也没顾上吃饭，突然想起来家里牛奶没了。把伞放回抽屉，拿起外套出门。

    她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拿着一盒酸奶。

    他侧头。是她。

    她知道他的口味，一眼看出他身体不舒服，每次遇见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

    &ot;好巧。&ot;她轻声说。

    &ot;下午那份下午茶很好吃。&ot;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窗外，蛋糕店的方向在街角，暖黄的灯光隔着玻璃窗，远远地亮着。太远了，看不到影子，但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店主人那副清冷的模样。他站了几秒，转身往诊室走。

    &ot;嗯。&ot;她点点头，转身去拿酸奶。

    超市里人不多。温叙走到冷藏柜前，伸手拿牛奶。旁边也伸过来一只手，指尖轻轻碰到一起。

    他拉开抽屉，那把深蓝色的伞还躺在里面。他应该再去一次，不只是还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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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各拿各的东西，结账时一前一后出了门。温叙往左走，她往右。

    他走出一段路，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超市门口的灯光下，正看着他的方向。见他回头，她很快转身走了。

    是很熟悉的味道，像小时候吃过的东西。他愣了几秒，叉子还停在半空，眼神有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