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h）(2/4)

    不是因为他说了“好美”这两个字，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

    所以她把它藏起来。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像一个在做手工课作业的学生。

    只有像看见海水第一次涌上沙滩时的目光，安静而虔诚。

    路易斯看着她，屏住了呼吸。

    她不知道路易斯的手里有没有珍珠。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好看。

    他的手指是凉的，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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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的手指不太灵巧，有一颗扣子卡住了，他花了比正常更长的时间。

    她没有答案。

    他吸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什么液体从那颗粉嫩的蓓蕾里吸出来。

    科迪莉亚想起自己在浅水湾第一次潜水，水是凉的，身体在发抖，但还是潜下去了，因为相信下面有珍珠。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头顶，金色的头发在光里变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像秋天的麦秆。

    他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捧着她们的脸。

    连衣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上。

    但她选择潜下去了。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她忽然觉得路易斯是对的。

    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那里……太、太刺激了……”

    科迪莉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可以。”

    “嗯……”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慢慢地滑动，从一端到另一端，然后向下到达了胸衣的边缘。

    路易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海浪冲走衣服的时候，没有人会尖叫，只是跑回去捡起来，抖掉沙子，重新穿上。

    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过她的身体。

    科迪莉亚的呼吸停了一瞬，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唤醒了。温暖潮湿的，如同潮水一样涌上来的东西。

    路易斯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快速拨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白的。

    “好美，”他说，声音是哑的，“比我想象的还美。”

    渔村的孩子没有这种羞耻。

    他俯下头，用唇舌热情的去和它们打招呼。

    白色的蕾丝胸衣，同色的底裤。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它们……”他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近乎敬畏的惊叹，“比我见过的任何风景都美。”

    眼睛里没有惊讶、困惑，没有那种渔村人看她时偶尔会有的东西。

    “哈……呀啊……”

    “我可以解开这个吗？”

    “路，路易斯……啊……”

    她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与她的年纪不太相称的丰满，远远超出了她纤细骨架应有的轮廓。

    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像被第一缕阳光照到的雪，悄然融化。

    像刚挤出的牛乳。

    她不让人看，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

    胸衣的系带松开了，从她的身上滑落。

    “我也紧张，”路易斯说，“但我——我想让你舒服。”

    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像河流在雪原上留下的痕迹，奶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在傍晚的凉意中迅速挺立起来。

    一个绸缎女人的女儿，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太阳，在所有人都是深褐色的渔村里，她的身体是一个问号。

    他没有着急。

    “你的奶子好大……”他含混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像捧着一对软绵绵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