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远方也不只大海(1)(2/3)

    “嗯。我在。”

    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臀，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抵在她尾椎下方的位置。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贴着，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蹭。每一次蹭动都让那根东西从她的臀缝滑过去，擦过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但它就是不进去。

    她走了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邵阳……”

    “‘我用这里进去的话，你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你梦里的我，”邵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带着水汽和喘息，“是这样吗？”

    严雨露的腿开始发软。

    他从花洒下走出来，坐在浴缸边缘。他的后背靠着墙，双腿微微分开，那根东西翘着，顶端泛着深红色。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花洒的水打在他的肩膀上，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邵阳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把她拉向自己。

    “你梦里的我，有没有说——”

    这个节奏、这个角度，这个“只蹭不进入”的磨人感，和梦里一模一样。她甚至能提前感知到他下一次蹭动的落点，因为她在梦里已经经历过太多次。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那两团被热水打湿的、沉甸甸的软肉。他的拇指找到顶端，轻轻碾了一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邵阳站了起来。

    严雨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邵阳不需要她回答。他的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温度在升高，布料底下的潮意在蔓延。

    严雨露没有回答。她的手反过去，摸到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的。

    膝盖跪在浴缸边缘的毛巾上时有点凉，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探下去，手指圈住他，对准自己。那个湿透的入口抵着他的顶端，她往下坐了一点。

    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还有他心跳的频率，太快了。

    “还是这样？”他的力度重了一点，那根东西从她的臀缝滑过去的时候，顶端的形状隔着清晰地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严雨露咬着嘴唇，她答不上来。因为他在复刻那个梦。

    邵阳的呼吸重了。

    严雨露站在花洒下，背对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淌，经过腰窝，经过臀缝，滴落在瓷砖上。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声音含混。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那个贴着的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

    “……去浴室？”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去吃饭”或者“去散步”。

    “是这里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沙哑的，带着水汽。

    严雨露看着他。他的眼神是一种她没见过的认真，却不像克制，更似“我想要这个，但决定权在你”的坦荡。

    只是进去了一点点，那个被撑开的感觉就让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严雨露的嘴里漏出一声呻吟。

    “露露……我想看着你。”他说，“看着你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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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不大，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站在她身后，手指搭在她裙子的拉链上，拉链头从颈后缓慢地滑到腰际，布料从她的肩膀上剥落，堆在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