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与大海(2)(3/3)

    &esp;&esp;邵阳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最根部，内侧的终点，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温度和湿度正在上升。

    &esp;&esp;计时器跳到35秒。邵阳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说“不要”，也没有说“够了”。她在等。

    &esp;&esp;他的手指从大腿根部移了半寸，覆上了那个位置。

    &esp;&esp;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形状，还有布料底下渗出来的、温热的潮意。他没有揉，也没有按，只是轻轻地覆上去，让掌心贴着她的温度。

    &esp;&esp;还剩25秒。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

    &esp;&esp;“露露？”

    &esp;&esp;他叫了她的小名，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试探。

    &esp;&esp;严雨露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背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棉质布料，在他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又湿了一点。

    &esp;&esp;邵阳的手指往前推进了一点，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他的指腹在那片湿润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执行按摩的指示，很轻地按压起来。

    &esp;&esp;她的内裤还完好地穿着，他只是隔着那层棉布按压，但严雨露的身体依然猛地弹了一下。

    &esp;&esp;“邵阳——”

    &esp;&esp;“还有十秒。”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esp;&esp;他的手指开始画圈。力度时轻时重，圈从大到小，从小到大，每一次经过那个凸起的顶端时都会稍微加重一点。

    &esp;&esp;严雨露听见自己漏出了一声呻吟。

    &esp;&esp;计时器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时，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拉开。动作太急，裙摆还堆在腰际，她顾不上整理。

    &esp;&esp;“好、好了。到我了。”&esp;她的声音带着喘，脸红得像要滴血。

    &esp;&esp;她不知道这60秒是怎么过去的。她只知道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三倍，甚至觉得这比任何一场三局鏖战都漫长。

    &esp;&esp;邵阳的手指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但他没有阻止她。他只是看着她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骰子滚动。

    &esp;&esp;严雨露念出了屏幕上弹出的三个字：【真心话】

    &esp;&esp;她的声音刚落下，屏幕就刷新了。新的问题弹了出来，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esp;&esp;严雨露看清了那行字，手指在手机边框上收紧了一下。

    &esp;&esp;邵阳见她没有念出来，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esp;&esp;“你最近一次做……关于我的春梦是什么内容？”

    &esp;&esp;他念完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esp;&esp;海风还在吹，纱帘还在飘，阳光还在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esp;&esp;但严雨露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

    &esp;&esp;她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又看了看邵阳的脸。

    &esp;&esp;“……这个app，”她的声音有点飘，“丁艺是不是在整我？”

    &esp;&esp;邵阳的嘴角翘了起来。

    &esp;&esp;“不知道。”他说，声音很轻，“但这个问题……”

    &esp;&esp;他看着严雨露的眼睛。

    &esp;&esp;“露露……你要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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