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版）惊雷默示录(2/7)
变回人了？他调侃。
路口转角处，一家老旧的黑胶唱片店飘出断断续续的乐萨克斯声，街灯将zio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夜晚的东京……好像赛博游戏里的场景啊。
those cartel rats…they buy the vir(那些老鼠……他们买那种病毒。)
zio眉眼柔和下来。
嗡。
半空中的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切换成一则国际新闻播报，英文女声机械地重复着中东某地的局势。
nikto调整了下姿势，双手环胸，撇开脸。
zio点点头：也是个可怜人。
你抿唇点点头：不清楚什么情况，但耳朵没有了。
我们回家吧。
冰蓝色瞳仁深处跳动起狂暴躁火。但火光亮起的一瞬，视网膜上投射出你的身影。
给你造成了这么多麻烦。我很抱歉。
在吃完zio带上来的晚饭后，你被zio拉着去外头散步了，留nikto一人在酒店里。
……
他咬着薄荷糖，眼神专注，留下来蹚这趟浑水，还是买最近一班的票回家？
zio垂下眼帘，看着你们相融的影子。
一家挂着灯笼的居酒屋门前，站着几个机甲巡警。墙上的海报用加粗的中日双语写着‘警惕生化违禁品交易’。
we need reurces, and a clean exit(我们需要资源，还有一个干净的撤离路线。)他喃喃，紧接着又换回普通话，语气轻缓了几分，我知道你今天吓坏了。一会儿什么持枪劫匪，一会儿冒出个毛子。
你戴着兜帽，两只猫耳朵被挤得有些难受。你伸手调整了一下兜帽，头顶的挤压感忽然消失，你一愣，摸了摸重新光光的头顶。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咦？
nikto靠在阴影里。没再紧贴墙壁，重心稍稍向前。
突然这么煽情……怪不习惯的。他扭头去看街景，跟我，你不需要说这些场面话。
一行身穿灰色制服的治安队从对面巡逻经过，臂章上是中字标识。zio不动声色压低视线，等队伍走过，才继续开口。
话出口的瞬间，周遭安静下来。
zio在你的话语中安静下来。
你气呼呼地去拍他，zio笑着躲了下，揉了揉你的脑袋。好事。他看向一旁的街道。
空气里混杂着豚骨拉面的浓汤味、电子烟的焦糖香。
你挨近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在他看过来时轻声开口:我确实有点不知所措，但于之相比，更需要安慰的人。是被我牵连的你吧，zio哥。
把金猫交过去。拿钱，或者拿情报。那个日本黑帮既然敢强抢，说明这东西牵扯的利益网很大。说不定能借这帮地头蛇的势力，把追着咱们的尾巴给踩断。
拿着。刚烤出来，小心烫。他将纸盒递到你身前，咬了一口鸡肉串，说正经的。那毛子暂时能当半个保镖用，但他脑子不正常，留得越久变数越大。
zio哥浓眉大眼的。
zio轻笑一声，忽然捏了捏你的耳朵：耳朵没有了？这不是在吗~
颅内疯狂叫嚣的狂躁戛然而止。
叮，当——居酒屋里杯盏碰撞。
……
几天后的交接是个麻烦。他把吃空的竹签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那尊金猫是个烫手山芋。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二，将计就计。
第一，不管什么交易了。我们现在有钱，明早弄两张黑市的机票，直接奔机场。
“嗯哼。”
他好像在照顾你是不是听得懂英语，用的都是些很简洁的措辞。用最原始的方式向你交代那段经历的始末。
你惊叹地看着。
zio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新买的薄荷糖，倒了两粒丢进嘴里，嘎嘣咬碎。
自动贩卖机的合成语音、远处柏青哥店哗啦啦的钢珠声、大声说笑的日语，靠着电线杆哼演歌的醉汉。
一台小巧治安无人机贴着半空滑过，底部的爆闪灯给zio侧颜刷上一层蓝红的冷峻光影。
刚迈出酒店旋转门，你就被人潮热气包裹起来，蓝紫色绚丽霓虹晃眼。
zio穿着一身黑，单手插在工装裤袋里，另一只手虚虚护在你身侧。夜晚多少有些降温，你套上了白色冲锋衣外套，下身因为湿热所以只穿了条牛仔短裤。他目光扫过街道，确认没有尾巴跟着。
决定权交给你。
zio放缓步子，声音混杂在街道播放的日文流行乐中，带点散漫，屋里跟那个重度ptsd的毛子待久了，我都要幻听了。他说着偏头看过来。你恰此拉下帽子，zio肩膀一紧刚要来阻止你，在看到你平整的头顶后又沉下肩膀，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霓虹灯光映在他的黑眼睛里，像潭不见底的深水，咱们转道去东南亚，找水路摸回国内。那是咱们的地盘，不管什么特遣队还是巨神，手伸不了那么长。
两名踩着悬浮滑板的少年嬉笑着从你们面前穿过，拖出两道蓝色流线。反重力场掀起的风，撩起你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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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插起一颗丸子吹了吹，一整颗塞进嘴里，在丰沛的酱汁口感中幸福地眯起眼：嗯——哥，我听141说nikto好像人格分裂。
你仰头看他，用视线描摹他的眉眼。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周那圈终日紧绷的肌肉开始轻微抽动，spetsnaz deployed fd titan&039;s poin kill the sellers(特种部队派遣我。找到巨神的毒药。杀了那些卖家。)
难得决定权交给你，你颇有了些当家做主的滋味，双手环胸：让我来决定？
品川区的夜像台超负荷运转的显像管电视，高楼外墙挂满了巨大的全息投影。一个穿着红底金丝旗袍的虚拟女人正在半空中旋转，边上飘着几行汉字和片假名交错的巨大广告语。街边鳞次栉比的店招挤在逼仄的巷口，霓虹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
街口亮起红灯。
zio作势要生气：嘿你——
好闷，今夜有雨。
……
老板将纸盒递过来。zio挑出一根竹签递给你。
“你这个没有主见的男人！”
早该出来透透气了。
zio停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摊铺前，要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和两串烤大葱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