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之福(6/10)

    &ot;horangi&ot;k?nig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些，但没完全移开，&ot;whatareyoudoghere?(你在这里做什么？)&ot;

    啊，这人也是柯的朋友？看不出来k?nig知音遍天下啊。

    &ot;没吃亏吧？&ot;zio站到你身边低声询问。

    他瞥向一旁，&ot;自己玩得菜，还敢吼你。要不是这大高个手快，我刚才就把那小子按进机器后头了。&ot;

    你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除了nikto不知道去哪个角落坐着去了，大家都围了过来。kruer站在五六米外的通道口，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平静地观察着局势，刚才抓到的那条恶龙正软软地盘在他脖子上。

    horangi显然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他推开k?nig的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视线在zio、k?nig和远处的kruer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回你身上。

    &ot;yourbodyguards?(你的保镖？)&ot;horangi冲你勾起一侧嘴角，&ot;abituchforagirlpygdualshadows(对一个玩《双影奇境》的女孩来说，有点夸张了。)&ot;

    他不顾zio瞬间变冷的眼神，转向k?nig：&ot;ithoughtshewasyourgirlfriendckyshe≈039;snot(我还以为你女朋友呢。幸好不是。)&ot;

    &ot;,youdefectedtobabysittgnow?(所以，你现在改行当保姆了？)&ot;他掰着后脖颈松了松筋骨。&ot;andwait,whereiurfavoritesilentrsian?ifyou≈039;rehere,ishe…(等等，我们最喜欢的那个沉默寡言的俄罗斯人呢？如果你在这里，那他是不是……)&ot;

    &ot;heisaround(他在附近。)&ot;k?nig简短地回答，浅蓝的眼珠向下盯住他，&ot;sheiswithleaveherbe(她和我们在一起。别去招惹她。)&ot;

    &ot;wowokayssareceived(哇哦。好的。收到。)&ot;horangi笑笑。他向后退了几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什么抛向你。

    zio抬手接住。

    &ot;foryourlittlerevenearlierwe≈039;reeven(就当偿还你刚才那点报复。我们扯平了。)&ot;horangi冲你比了个手枪的手势，将手插进迷彩裤，转身隐入游戏厅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高噪点的电子音效中。

    zio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枚游戏机代币。

    他嫌弃地把硬币拍在机台上：&ot;逛个游戏厅都能撞见同行。&ot;他抱怨着，从口袋掏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手。

    呃啊，zio哥好精致。

    &ot;zio哥我也要。&ot;

    &ot;诺。&ot;精致boy和你分享了他的湿巾。

    k?nig的视线一直追随着horangi，直到确认对方彻底离开，才转过身看向你。

    &ot;areyouokay,lieblg?(你还好吗，亲爱的？)&ot;他眼中的戾气散去，&ot;hedidn≈039;thurtyou,ja?(他没伤到你吧？)&ot;

    你摇摇头。

    远处的kruer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ot;oldfriend,k?nig?(老朋友，k?nig？)&ot;

    k?nig点点头：&ot;kortac&ot;

    …

    来到iyashitapark的时候刚好中午。

    春日的阳光透过宫下公园的巨大玻璃穹顶洒下，交织出错落的光斑。zio走在最前面，拿着份刚才经过涩谷站顺的观光指南。kruer、nikto、k?nig方尖碑似的耸在后头。

    这期间不止一个女孩子过来想和k?nig合照，还都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都被他的沉默打发了。

    &ot;要不我们去看场电影？ghost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ot;你提议，&ot;没准我们看完电影就能直接去海底捞给kruer过生日了。&ot;

    zio转过身来倒着走，把那份观光指南卷成个纸筒，在你头上轻轻敲了一下：&ot;成呗，大小姐想看那我们就去看。&ot;他施施然转回去，&ot;谁叫我们都是你的保镖呢——&ot;

    &ot;zio哥你别阴阳怪气我了，我脸皮薄啦……&ot;

    ——结果在电影院门口兜兜转转选了半天，发现每部片子都长得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你们最终只是买了桶双拼爆米花，连放映厅的门都没摸着就退了出来。

    &ot;接下来去哪儿玩？好无聊。&ot;你抱着爆米花桶，领着小分队爬上了顶层的空中花园。

    走来走去好累，想坐坐嘤。

    顶楼一片开阔，晴空万里，不少年轻人和游客正坐在草坪边休息。你挑了个长椅坐下，正准备招呼这几位伙伴过来，下一刻不好的预感浮现。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片灰白色的肚腩高速砸下！

    &ot;咦！&ot;你龇牙咧嘴地后仰，那只肥硕的海鸥一脚蹬在你的爆米花桶上，借力弹飞。

    爆米花散了一地。几秒钟内，成群的海鸥像闻到腐肉的秃鹫一样围聚过来，分而食之，边吃还边发出嘎嘎的笑声。

    你坐在旁边，感到了某种深刻的虚无。

    被一只鸟袭击并且取得大失败，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显得有些匪夷所思。

    ……

    你们退避到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你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等去点单的zio回来。

    &ot;stillthkgaboutthatseagull?(还在想那只海鸥？)&ot;kruer靠在椅背上，揪了揪挂在脖子上那只绿龙玩偶的小翅膀，神情散漫。

    &ot;再有下次肯定不会让它得逞了。&ot;你颓废地表态。

    &ot;theyareaggressive(它们很有攻击性。)&ot;k?nig在旁边轻声替你打抱不平，&ot;ishouldhaveshotit(我该把它打下来的。)&ot;

    &ot;here?theiddleofthestreet?(在这里？大街上？)&ot;kruer轻笑一声，&ot;you≈039;dtalrrested(你会让我们都被抓起来的。)&ot;

    你美滋滋地打量了这桌男人一番，突生出&ot;有一大家子要养&ot;的沉重责任感——尽管目前花的还是他们的钱。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ot;齐人之福&ot;，但说实在的，福气太大，压得人脖子酸。

    [偏执者：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盯着我看！他在嘲笑我！]

    [处刑人：把他眼珠挖出来当弹珠玩。]

    [主人格：闭嘴。那是个雕像。]

    坐在对面nikto一手撑额一手划手机，似乎对你们的对话不感兴趣。那张小合照也不知道被他扔了还是放哪儿了。

    好帅啊nikto，头发再长点就有那种废土颓废风男主角意味了。

    zio端着几杯饮品走回来，把一杯抹茶拿铁放在你面前：&ot;那三个说一小时在浅草寺汇合。&ot;

    &ot;正好，&ot;你眼睛一亮：&ot;可以顺便求个签，看看明天运势如何！&ot;

    zio拉开椅子坐下：&ot;封建迷信不可信。&ot;

    你：&ot;你之前还说要请大师给我做法呢。&ot;

    王志强同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

    雷门那只巨大的红灯笼下，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红男绿女。空气里飘着焚香的草药味，还有隔壁人形烧店铺里的甜腻红豆香。

    &ot;好热……现在的春天都这么暴躁吗？&ot;你抬头看了眼毒辣的太阳。再环顾四周，发现穿什么衣服的都有。

    &ot;今年厄尔尼诺现象历史最强，&ot;zio漫不经心地接话，&ot;天气反常得很。&ot;

    你们刚打算迈台阶，左边洗手池的方向忽然爆发出争吵。因为是熟悉的中文，所以你当即就注意到了。隔着两排拍照的外国游客，你向那边眺望。

    一位穿着绛红色羊绒衫的老太太正拽着个年轻女孩不撒手，额头全晶亮的汗，&ot;侬这小姑娘哪能这样啦？大家都是中国人，出门在外的帮个忙怎么了？我手机上这个预约界面全是日文，我看不懂呀！我孙子还在里面等我呢！&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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