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论生死(2/3)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肯特见他回来给他倒了一杯酒。

    弗朗兹的语速很快，显然没想到开门的会真的是他：“我听到流言就想来看一下，没想到果然是你回来了。你回来是想帮顾凡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是吗？”他接过酒饮下，企图把自己暖一暖。

    他怔了一下，手不自觉握紧了门把：“弗朗兹先生，谢谢您。但主人留了命令不让我管这件事，我不会报仇的。”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布莱希特更不在乎。

    弗朗兹愣了一下，有些震惊于顾磊会这么回答。虽说主人和奴隶说穿了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与个人意愿无关，与正确与否无关，只与主人的命令有关，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凡走了这么久后，顾磊依然这么执着。

    开门看到弗朗兹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开口：“弗朗兹先生，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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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一样。”肯特否定得很快，“若是涉及公爵的安危，我不会听从命令的。保护公爵对我来说比执行命令更重要。”

    “是，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主人也是这么说的。”顾磊笑了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我是他的奴隶，只是因为我愿意。我愿意放弃自我把自己全都献给他。你要是觉得这是一种懦弱我也接受。”

    肯特听言皱了皱眉，并不是很赞同：“你不是那种需要依附于他人才能活的人，为什么……”

    “其实就算主人不让我查不让我问，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真相。我记得在公爵府养伤的那一个月里从电脑上看到的新闻。

    他的朋友不多，稍微熟一点的也就是肯特。同为帮布莱希特做事的人，他们间有着独属于他们的心心相惜。

    “弗朗兹先生，谢谢您。”顾磊说着，不由放开手把，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但主人一直不想让您卷进来，我想您有这份心主人就很高兴了。剩下的他应该只希望您安稳地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为了他冒险。我想我们应该尊重主人的意愿。”

    顾磊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谢。”

    “我知道你和顾司长的感情，所以一直很震惊于你真的能不查不问。”肯特有些感慨地说。

    “好吧，我知道了。”弗朗兹有些黯然地转身离开。

    顾磊关了门站在玄关，只觉得眼前一阵阵泛黑，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如常地走回客厅。

    “执行命令罢了。”他凄凉地笑了一下，“你不也会执行布莱希特公爵的每一个命令。”

    周末的时候他偶尔会邀请肯特到宅子里喝酒，一起排解一下寂寞。那天他正和肯特在客厅里喝着，门铃却突然响了。他有些疑惑地去开门，想不出会是谁找他。

    他看到弗朗兹的眼里瞬间泛起了不可思议，似乎不愿意相信他会这么冷血：“你知道顾凡为了你遭受了什么吗？你竟然这么说？”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终于有些无奈地放弃：“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我自作多情吧。顾凡那家伙的决定的确谁都更改不了。我只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是吗？”顾磊低低地应了一声，“但我是主人的奴隶，我在主人面前是没有自我的。没有我想怎么样，只有他想我怎么样，所以他不想我查我便不查。”

    “不，这不是懦弱。放弃自己也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吗？”肯特说。

    他的手握得更紧，眼神晃动不止：“弗朗兹先生，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怎么想的是不重要的，主人的命令才是重要的。主人不让我管，我便不管。您也是圈内人，请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