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我们成亲吧(H)(2/4)

    &esp;&esp;屋里点了两支红烛,是张婶硬塞给他们的,说是“成亲哪能没有红烛”。烛光摇曳,把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的,那床红被面铺在新床上,皱巴巴的,楚萸下午铺了好几次都没铺平整。

    &esp;&esp;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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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esp;&esp;她不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厉害,嘴唇只是笨拙地贴上去,像一只啄食的小鸟。霄霁岸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颧骨,然后微微偏头,含住了她的下唇。

    &esp;&esp;霄霁岸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往屋里走。院子里月光如水,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交迭在一起,像两棵根系纠缠了许久的树。

    &esp;&esp;“萸儿。”他换了称呼,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esp;&esp;霄霁岸终于放开她的唇时,两个人都有些喘。楚萸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是融化的琥珀,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潮,浓烈而滚烫。

    &esp;&esp;他伸手,轻轻把她鬓边那朵野菊花取下来,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拂过她的耳廓,指尖在她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楚萸的耳朵烫得像要被点着了。

    &esp;&esp;他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不急不躁地含吮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楚萸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sp;&esp;霄霁岸把她牵到床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她。

    &esp;&esp;楚萸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esp;&esp;霄霁岸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怀里带。楚萸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许多,像一块被火慢慢烤热的玉,滚烫却不灼人。

    &esp;&esp;衣裳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红色的外衫,白色的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楚萸羞得不敢抬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锁骨处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esp;&esp;霄霁岸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红被面皱巴巴地垫在身下,硌着她的背,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撑在她上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宽阔的肩,流畅的肌肉线条,胸口那道已经淡成一道白痕的旧伤。

    &esp;&esp;他吻了很久,从轻柔的含吮到深入的探入,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楚萸被吻得浑身发软,腿都站不太稳了,整个人全靠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撑着。她发出细碎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闷在他的唇齿之间。

    &esp;&esp;楚萸没有反悔。她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裳。她的手指笨拙得不像话,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一个结,急得眼眶都红了。霄霁岸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个一个地解开那些系带,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冰凉的手背,像是在用体温一寸一寸地温暖她。

    &esp;&esp;霄霁岸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衣裳的系带,动作很慢,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时间。

    &esp;&esp;楚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她父母死得早,村里人叫她“小萸”,张婶叫她“丫头”,只有霄霁岸,用这种又轻又柔的语调,叫她“萸儿”。

    &esp;&esp;“萸儿,”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拂在她的唇上,“可以吗?”

    &esp;&esp;楚萸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孤单和等待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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