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麻烦大了(2/3)

    “没关系。都过去了。”

    她忽然伸手，去解自己肩上的细带。动作不算露骨，却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香肩。

    现在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宋雨桐有些不知所措，她抬头看他：“如果你还在记恨我……我可以弥补我的错误。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然后，她抬起头。

    林晓阳看着她，眼神没变。

    “高中时期，当年的事……我不是自愿的。是陈浩然他们逼我，我要是不照他们说的做，我连学校都待不下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裙摆，“我后来去找过你，可你已经走了……我一直觉得，是我害了你。”

    宋雨桐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脚尖离地，呼吸瞬间断掉。她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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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阳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宋雨桐羞怯地抬头看他，又迅速低下头。酒桌那头有人吹了声口哨。

    目光对上，她明显怔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下一秒，她的眼睛亮了。

    “道歉？”

    陈肖向这边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他示意手下们闭嘴，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的变化真的大啊。”

    林晓阳再次强调：“我说了，不在意。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林晓阳抬眼看她。

    宋雨桐眼眸颤动了一下。

    林晓阳看着她，没有回应。

    宋雨桐咬了咬唇，忽然伸手过去，想触碰他的手臂：“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我？”

    小弟们愣了愣，陈肖摆摆手，示意大家出去，陪酒女们陆陆续续被带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嗒嗒”远去，包间门“砰”的一声关上，瞬间安静下来。

    “这些年……我一直想跟你道歉。”

    力道干脆、精准。

    她头发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正和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说话。

    “……学长。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宋雨桐抬头看向林晓阳，眼睛湿润：“今天这场酒局，我陪你。好吗？”

    时间在他脸上没留下多少痕迹，眉眼依旧锋利，可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曾经的少年气被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看透一切的漠然。

    林晓阳觉得这女人眼熟，在哪里见过。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记忆——高中教室的角落、操场边、被男生围堵的午后……她叫宋雨桐。

    林晓阳看着她。

    话音刚落。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需要你做什么。我也不记恨你。”

    “不用。我不需要。”

    林晓阳抬手，轻轻打掉她的手。他转头看向小弟们，眼神一冷：“都出去。”

    宋雨桐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林晓阳回头，她被他眼底的冷意吓到，手指一颤，却没松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如果……我要向你证明……”

    宋雨桐的睫毛颤了颤，咬了咬下唇，慢慢在他对面坐下。她刻意靠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宋雨桐摆脱了身边的中年男人，朝他走过来。脚步有些急，却又努力装作镇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卡座前，停下。

    宋雨桐愣住：“学长，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

    林晓阳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冬夜的刀。

    他起身就要离开，夹克下摆扫过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