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剧情）(2/2)

    “呃……谢谢觉哥。”她满脸通红的从他手里拿走烟盒，抽了两支递给了门口看守的男人。和之前的人反应差不多，都是先观察奈觉的表情，确定没有问题了，才嬉笑着从楠兰手里接过去。

    电梯平稳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低沉嗡鸣。那条长长的走廊消失在金属门板后，楠兰抬头时，透过面前反着光的金属，对上了奈觉看向她的目光。两人谁都没开口，就这么静静地注视了几秒。随后，楠兰轻叹一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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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缓缓打开，奈觉轻推楠兰上电梯，“估计是好久没出单。”金属门合上时，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解释。她淡淡地嗯了一声，背在身后的两只手绞在一起。

    方砚的情况略有好转，但看向楠兰的目光中，仍带着愤怒和不信任。她没再像之前那样强行喂他食物和水，见奈觉和门口的看守正在聊天，她来到床边，试着帮方砚把铁链的长度放长了一些。不过即便她足够小心了，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是引来奈觉的注意。不过好在只有他看过来了，那两个收了烟的男人，似乎彻底放松了警惕。

    “水和饭都在这里了，你记得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反抗。”楠兰闻了下碗里的食物，没有酸腐的味道。把水瓶放到方砚的手边，又掀开毯子，轻轻捏了捏他的腿。断了的地方在慢慢长回去，只是没有东西固定，恐怕就算好了，他走路也会变瘸了。“至少命保住了。”她低声呢喃着，把脏兮兮的毯子给他重新盖好。

    “叮”

    楠兰摸着裤兜低声说了句谢谢，奈觉把手里的烟盒递给了她。“在找这个？”

    她疼得浑身痉挛，嘴唇哆嗦着张开，眼泪一颗颗滚落。长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上，整个人疼得不停发抖。而两个打手的脸上，却是得意的狞笑。站在他们面前的组长，一身西装，正弯腰对女孩指指点点说着什么。坐在附近的人，害怕地蜷缩起身体，头压得很低，像是生怕牵连到自己。

    离开前，她又看向隔壁床的男人，那个昨天因为她冒然发饭，被人打得丢了半条命的人。楠兰满心愧疚地喂了他一些水，又把有些馊了的饭，挑了些还可以下咽的肉喂到他嘴边。“谢……”男人神智恍惚地望着她，已经认不出她到底是谁。脸色灰白，没有一丝血色。

    在出电梯时，奈觉主动去拉她的手。她的指尖蜷缩了几下，没有从他的掌心挣脱，就这样被他牵着，穿过院子，来到了那排充当诊疗室的平房前。

    “去吧，我在门口等你。”面对楠兰有些惊讶的目光，奈觉耸了耸肩。他当然知道她想去哪里，被方砚拒绝了两次了，她肯定不放心，还要再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