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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之二十三 (最终回)

    「江叔叔！李叔叔！」只见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开开心心地跑向 阿午、阿泽，叫唤他们的时候是用足力气喊的；「你们俩别给他骗了，他只是知道有糖吃才这麽精神的，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爹！」阿午 招呼着，和小童进来的正是那江府的老管家，现在 阿午 也跟着 阿泽喊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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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江郎国，内书房。比试完隔天，登基大典後。

    「… … 爹？……」

    「嗯」

    坐在桌後的是新任的“江郎”-- 江宗郁，意外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过去十几年自己一直唤他作爹的，前任“代郎”。

    「你看到我没有特别惊讶，也就是说，你已经看了密诏上的事了，对吧？」 老者说着，他并没有等 宗郁 回应，就紧接着说。「这几天我忙了很久，花了很大地力气去……问一些事，找我以前的女人们问一些事。」

    他低头笑了一下「嗯，你也知道，我现在应该是死人才对，所以必需要花点功夫作一些“托梦”的布置，才不会吓到人。」

    少年让老者一直说着、并没有打断，因为他不清楚老者接下来要说什麽，却又感觉得出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甚至是自己开始担心的那件事。

    「要像这样活着，乍看之下很容易，其实很困难……」

    「……爹……」

    感觉到老者话题越讲越远，少年忍不住出了声；

    「嗯，我挑重要的事讲好了」

    「还有，你应该知道了，其实我不是你爹」

    「……」

    老者从少年的眼中，看得到过去习惯的敬与畏，还有丝丝被压抑的不满；「也该让你知道，其实你爹他很喜欢你，你并不是没人疼爱的孩子。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徙悟，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真正的江郎，他当年……」老者费了一番功夫，对少年说出了过去的那些宫内往事。

    「所以，我从小就对你们母子不好；你个性偏激，我又不爱护你、管教你，冲动来了的时候，你就挑了几个我平日冷落、不会去临幸的女人上了。」

    「……」过去的私密、而且是不道德的事；被自己的父亲就这麽揭露出来，突然间少年露出了像受了伤的野犬一样害怕的眼神。

    「不用担心，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很早就知道了。」

    「你以为你找的是被我冷落的女人，所以我不会发现；但你不知道我根本没有真的喜爱任何一人女人；反而是我很留意你，因为你是他的孩子。所以我很早就发现了。」

    「我不怪你，反过来还要向你说抱歉。」

    「现在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你们血脉里那个「事不过百」的怪病。」说到正事上了，少年的目光突然变得炽烈；

    「我调查的结果，你在内宫至少也上了八十几次对吧？」

    「……」

    「回答我，让我知道对不对」

    「嗯，应该是……」 面对老者的命令，少年还是不由自主的遵从。

    「那麽，你有印象自己解决了几次吗？」

    「五六、六七次」突然间，少年想到了昨天「昨天比试时……也有一次」

    「嗯，所以说，你不确定，我也不确定，你很有可能这辈子只剩六、七次的机会；也可能只剩一次，也可能一次都没有，下次你泄精的时候就是油尽灯枯的日子。」

    「我应该要好好教你的，让你避开纵慾的恶习，这是“代郎”的责任；但是，等我放下了对你娘亲的妒意、认真看待你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不敢指望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冷静的为自己、为这个国家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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