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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午哥…」阿泽 轻轻地唤着,把气息喷在他满是汗水的背脊上,然後整个侧脸贴在他锻练得结实的背部肌肉上,彷佛在说着「这样就够了,不要再勉强了……」。这十几天下来,他们两人的彼此称呼似乎也有了改变。
在来之前 阿午 就先把这小丸塞在上排牙龈旁,就是知道会有这样的时候、泽 他心软了。他用舌头把小丸拨下来、然後用牙齿咬破,这里头装的就是那药效极强、不可吸多的长香之药烟;这会从他的口里送上咽喉、再上鼻腔、进入血中。
他把调教着乳头的双手下移,轻轻抚摸、感受着 阿午 出力绷起、随着肉慾扭动的八块腹肌,用指尖感受它们的硬实、用掌心包覆他们一块一块立体涨大的形状;然後双手交环、抱住 阿午 的乍腰、扣着他结实有弹心的侧腹。
男人肉体的忍耐度就算无穷大,体液的存量也是有尽时;写到现在已超过三百字,阿午 和 阿泽都感觉得到 阿午 肉棒泌出爱液的量和速度都越来越小。即便用力揉捏、转弹少男最是敏感的乳和,除了换来 阿午 更大的扭动外、更难退的肉慾外已不再有催精的效果了。
在事前他就找了管家讨了一颗极难制作的气丸子。这是用蜂针一类的细针刺进碗豆仁、把醋用蜂针孔送进去,闷上个把月、里边的豆肉会全让醋给化掉、从针孔又流了出来只剩下外边那层豆膜;这时再连豆带针放进药液或烟雾里边,这液、气,会顺着针孔往豆膜里钻、把豆膜越撑越饱;在豆膜被撑破以前把针给小心地抽出来、洞用一小滴蜡封上,就这麽成了一个存气小丸。
其之二十一
「针,泽,用针」阿午 知道自己体内原有的爱液已全数用罄;这时候只能靠极端的、超过常人忍受的刺激能让下体再制造更多新鲜的滚烫精水。他提醒 阿泽 拿出针来。这针不是之前在暗室里扎进脚里抑制射精用的,而是前细後粗,据老管家说可以在 阿午 乳首上扎出一个洞,藉由这样超强的刺激来迫使肉棒再分泌更多爱液;同时强化接下来的调教威力。
阿泽 见状,虽然不清楚细节,但看得出来 阿午哥 一定是从爹那拿到了那香烟;这时候他已骑虎难下,如果不动手的话,阿午可能会随即被药烟鼓到射精,那这样的折腾就白费了。他只好从怀中拿出一只前细後粗的短银针,一手抓着 阿午哥 的乳头,一手捏紧针扎下去。
阿午 知道,他知道 泽 一定是舍不得自己受伤、他知道 泽 会不惜为自己放弃;但是他不能这麽做。
阿午 的胸肌随着乳头传来的刺激一阵又一阵地起伏着,他微张的嘴、不时後仰拉直的脖子和激烈扭动的八块腹肌,都在标志着此时他少男的情慾已达到高潮。饶是这麽大的肉体冲动在汹涌着,阿午 的臀肌依然得稳定出力;好维持他粗长肉棒笔直往前挺、并靠着大腿和腰身、背肌扭动,在纱缦上写下艰涩的祭祠文字。
反观另一组,宗郁 竟然毫不保留地在他的 代郎 身上下药。只见那 代郎 两见几近反白,阴茎甚至已略消退、只有半充血;前端却仍然不停泊泊地流出淫水;这一上一下,本来略微超前 阿泽 他们,又反过来被追上、超过了十几、二十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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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气成的少男肉体对这药烟的反应极快、极大;除了被快感侵袭、不住伸仰头颈外;全身的疲劳讯号被掩盖,所以更快、更大幅度地对肉体的快慰欲望作回应、出力扭动着;甚至马眼也又再度张开、排出爱液来湿润龟头。
「啊呃… 呃…」被药膏泡制过的乳头放大了所有的感受,被银针刺入、钻动、撑开脆弱乳首的剧痛竟然与那该死的金针不相上下;相隔十多天,阿午 再一次感受这种被痛觉从愉悦的药效里硬生生扯下的煎熬。
可是阿泽,阿泽他怎麽忍心这样伤害阿午的身体。当时 爹 在介绍这针的时候他就反对过,可是那时他没有力争、因为他知道争也无用;但现在,现在他就是无法对 阿午 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