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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中绮瞪他。

    凌谦喝了口可乐，望向窗外，淡淡道：“钱太多的活儿别接。”

    凌谦眼睛眯起来，拿筷子重重点了下凌中绮的脑袋，笑?叫道：“好孩子！”

    男孩兀自啃?鸡腿，接口道：“嗯，我晓得。”

    凌谦在街上转悠了会儿，晒晒太阳，只觉得?比舒服。熙熙攘攘的人群，奔流的车队，放学路上叽叽喳喳的小学生，一切那么熟悉，那么让人有安全感。这个世界静谧美丽，可爱而有生气，温暖得让人沉醉。

    “有的”，凌谦拿起另一只鸡块，点点他脑袋，“你呀，当年培训的时候就没认真听讲，难怪现在不得要领。”说罢咬下一口鸡肉，露出鸡骨，然后伸出粉嫩嫩的舌尖一点，沿?脆骨的边缘缓慢舔吮摩挲，口中隐约有泽泽水声。而后咬下一小片鸡肉，嘴角沾上些许脆皮嫩屑，让人忍不住想扳过他脑袋，替他舔弄干净。放下鸡块，凌谦抬起手指?近嘴唇，手指纤细如葱，保养得水润光滑。接?由下而上，舌头转圈儿在手指上徘徊，最终到达指尖，意犹未尽般一吮，嘴唇弯出小巧的弧度，煞是撩人。

    凌谦抬起头来，转不过神。

    凌谦做完示范，立即甩掉方才陶醉的表情，三口两口把面前的鸡块吞进肚里。男孩还处在恍惚中，没有回过神来。凌谦敲敲他脑袋，态似语重心长，道：“练啊。我在‘夜色’受训的时候几乎天天挨打，做不好就被罚用舌头舔洗手间地面的瓷砖，或者挨饿，只能晚上偷偷喝自来水。”所以怕了，学乖了，夜夜苦练，只为能少挨些打骂，能吃上一顿饱饭。

    凌中绮在桌子另一边坐下，扒了几口饭，然后缓缓说：“如果明天你想在床上吃午饭的话，我可以答应。”

    “多！”男孩子边啃边抱怨，“你们这些出了名儿的有人捧，有人买，我们这?的还得跟新人抢饭吃。现在的新人野心大?呢，什么都敢玩，居然不把我们这些做了几年的放在眼里了，真是。”

    凌中绮叹气，转身去?房多拿了一副碗筷。凌谦涎?脸伸手接过来。

    凌谦继续傻傻地乐呵。

    凌谦在路灯亮起来前回到家。

    “这个还有讲究？”男孩惊讶。

    凌谦眯眯眼睛，从对方餐盘中又拿起一块鸡翅，放进嘴里。男孩见状叫起来：“要吃自己买去！不许动我的！你在‘夜色’的时候就喜欢把新人的那份菜偷吃掉，现在居然还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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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鸡块和吮手指的姿势不对。”凌谦把吸管从可乐杯里取出来，淡淡地说。

    “嗯”，男孩也笑起来，“那些做爱的手段怎么是他们三下两下就学得会的。我也想像你一?，有一天能被人买出去，不用整天接活儿，过过自在日子啊……”

    “嗯？”男孩一愣。

    凌谦哈哈大笑，风卷残云般把嘴里的鸡翅吃干抹尽，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喝了口可乐润润嗓子，凌谦问：“现在新人多么？”

    对面的男孩看呆掉。

    凌中绮在?房里乒乓一阵，鼓捣好了晚饭，端上桌，?见凌谦坐在饭桌前，朝他乐呵。

    凌谦看?男孩子那张气鼓鼓的脸，笑?拍拍他，说：“你入行早，现在还年轻，怕比不过那些雏儿？”

    凌中绮咬咬牙，喊道：“不过一个星期只能一次！没得商量！”

    凌谦把可乐喝完，用手支?脑袋，看男孩啃鸡块，啃完了吮吮手指。凌谦突然说：“你姿势不对。”

    从快餐店出来，凌谦吃得肚子胀胀。可不是嘛，两份鸡翅，一份鸡块，一杯可乐全进了他的胃，虽然只花了一杯可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