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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晓亮正叉着腿,抱着膀儿靠在车前盖儿等候。赵子凌在离雷晓亮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对方比他更不知所措。头一次面对面地站着,雷晓亮慌张地结束第一次对视,有些局促地跺跺脚,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更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态度对待赵子凌。最後,还是赵子凌先开口说话了:“雷先生,您想让我坐在哪儿?”
雷晓亮舒了一口气,他想说“前座“,因为他认为车前镜里看到的小动作毕竟有限,他不愿赵子凌在後座搞什麽鬼;但当他看到赵子凌手里攥着手铐而非戴着它们时,他就有些犹豫,毕竟车道上抢夺方向盘的游戏不是好玩的。
赵子凌打破僵局,将手铐递上前,说:“您可以把我铐在任何您认为安全的地方。”
雷晓亮掂了掂手铐,有些不自然地开了口:“霍老板习惯于让你双手背在後面吧?”
赵子凌无言地转过身,双腕在身後收拢。
雷晓亮用手拿起一个铐子。以前在警校受训时,互相演练,“哢喳”一声,乾净俐落。可现在手上的这副手铐,宽了很多,也重了很多,而且里面还衬着皮垫儿,还真是考虑周到。当雷晓亮撩起罩衫去抓赵子凌的手腕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尴尬地迅速放下了衣服的下摆。罩衫底下的身体,存缕未着,交叉着一道道的红痕,显得说不出的春意妖娆。
赵子凌知道,这就是宋雳的用意所在——让不相关的人看到他赤裸的身体,藉此羞辱他。事已至此,他除了默默承受外,还能做什麽呢?赵子凌等了许久不觉动作,便转过身,隔着罩衫从
雷晓亮手里拿过手铐,“雷先生能转一下头吗?”
雷晓亮觉得有些丢脸,当又想不出什麽更好的办法,於是别过头去。
赵子凌撩起罩衫,将手铐拿进去,用左手铐住右手,又将双手放到背後,再将另一个铐子戴在了左腕。
雷晓亮隔着罩衫拽了拽,确认他已经实实在在地戴好。“前座。”雷晓亮说。当架着赵子凌坐好後,关上车门,雷晓亮从另一侧的门上了车。他给赵子凌绑上安全带,将长度尽量调短,赵子凌没说什麽,只是竭力向後背靠,让雷晓亮把安全带抽得更紧。雷晓亮确认赵子凌在座位上不可能有较大的移动时,松了一口气,没看赵子凌的脸,轻声说:“谢谢。”
“谢什麽?”赵子凌问。
“谢谢你的配合。”
“没什麽,”赵子凌淡然地从前窗望向前面,“我只是不想被锁在车後箱里而已。”
雷晓亮惊疑地仔细审视赵子凌的脸。
赵子凌心里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有些人,在对你刮目相看的同时,就开始戒备你了。
“要抽烟吗?”雷晓亮从烟盒里抽出一只,将过滤嘴对着赵子凌的唇。
赵子凌疑惑地扬起一条眉毛,不能不说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要等那边的那个巡警走了再上路,还有一只烟的时间。”雷晓亮指着窗外说。
“不用了,谢谢。”赵子凌笑了一下,“您有薄荷味的口香糖吗?”
霍东屏在赵子凌面前的碟子里加了些切成小块儿的凤梨以示奖励。赵子凌并不认为宋雳在电话里会为自己的表现美言,那麽霍东屏心情不错想必另有原因——他刚才阅读的报纸能解释其中很大一部分。霍东屏翘起一只腿,用手敲了敲饭桌,大笑着说:“噢?他还有个异母弟弟?那老东西以前身体还不错嘛。”
因为不愿意自己的“另类”嗜好被传扬,霍东屏只让佣人在赵子凌不在家的时候来打理家务,而现在没有佣人在家的情况下,他只能屈尊降贵,自己去收拾餐具了。他起身的时候,报纸从餐桌飘落到地板上。赵子凌稍微移动一下膝盖,就看到上面的头条大字:
赵老爷告病挂印,赵大少替父出征
下面是一行小字:
赵氏前景堪忧:既丢儿媳又失子,先赔夫人後折兵?
赵子凌调整一下姿势,坐在脚後跟上,继续看下面的正文:
据知情人士透漏,原“赵氏”集团总裁赵仕达先生病情加重的原因是他的二公子,即现任总裁赵孜龄的异母弟,因不明原因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据说,这位留学美利坚的二少爷在兄长的婚礼前夕归国,因不明原因与父亲失和而被软禁,并於婚礼之後离家出走,似乎是受到了父亲的叱责。看来那场闹剧般的婚礼波及的不仅是当事人??????
赵家大少此番替父挂帅,要想把位置坐牢,似乎只靠父亲的威名是不够的,因为现今“赵氏”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都掌握在另一大股东李屹然手中。如今的李屹然,已非当初唯赵仕达马首是瞻的帐下偏将,而是可决“赵氏”荣辱沉浮的关键人物。李屹然可以说是捏住了“赵氏”的“七寸”??????
虽说自古虎父无犬子,但是从来权臣欺弱主,我们翘首而望,赵孜龄是否能堪胜大任,不辱父命?赵仕达是否能找回少子,了却心病?
还是说,既丢儿媳又失子,先赔夫人後折兵?“赵氏”堪忧!
赵子凌又扫了一眼作者:时讯报记者沈誉廷特约供稿。
一个自鸣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终於让我逮着不听话了。这麽想让我亲手惩罚你是不是?”
赵子凌赶快从报纸上移开眼睛,挺身跪好,一副犯了错惶惶不安的样子。其实,当霍东屏的脚步声出现在厨房门口时,赵子凌就听到了。反正已经被看到,即便掩饰也於事无补,索性继续看下去,更何况这消息对他太重要。
“你今天尝过木浆了吧?再试试藤条怎麽样?趴到椅子上!”
赵子凌弯身趴在椅子上,双手抓住椅子腿儿,让屁股展现在椅子面上,不用提醒,就尽量分开双腿。
霍东屏拿来藤条,挥得“呜呜”直响。“它唱得多欢快!因为它马上就要亲吻你可爱的小屁股!”霍东屏揉捏赵子凌的已经有些发红的屁股,感受肌肤在自己手指下的振颤。“当这个小屁股变得灼热时,就会更漂亮!”霍东屏将那个仿蛇骨的软质肛栓抽出一段,又插了回去,如此反复。
赵子凌感到自己受过调教的後庭已经不由自主地为这种刺激打开。他攥紧了椅子腿儿。然後“啪”地一声,臀沟上着了一记,他的臀瓣反射性的收紧。然後整个臀部都被藤条的火舌舔舐,一下接着一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记落下後,根本无法猜测下一记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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