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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话怎麽说的?我怎麽欺负他了?我又没把他怎麽着。我是打他了还是强奸他了?”霍东屏忿忿的说。八年的交情,自己给雷晓亮开了八年的工资,雷晓亮却为了一个奴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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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凶神恶煞的把人家欺负哭了吧?”雷晓亮头也不回地说。

    3.

    雷晓亮停止玩笑,继续驾驶。霍东平将奴隶的双手从横杆上解下来,重新铐住。用一根绳子穿过连接手铐的链条,绑在自己一侧的门把上。绳子的长度刚好使他可以躺在霍东屏的腿上,却不能起来。霍东屏重新为他盖了毯子——裸体的他躺在自己腿上,毯子盖在他身上,而自己的手就在毯子下进行小动作。霍东屏一只手抚摸奴隶的额头,用手绢擦拭他下巴上的唾液;一只手探向他的後面。手指划过臀沟,摸到了褶皱,在那里划了一圈又一圈,然後猛的一探,想要伸进菊穴,却戳到了塞得实实的药棉。霍东屏不禁慨叹,那个奴隶市场的货真是好啊,封贴都做得这麽讲究——在这麽长的时间内,那些药棉既没有滑到体内去,也没有随着肠的蠕动被排出来,一直牢牢地充实着小菊穴,看来塞进去的时候一定是每塞进一点儿就用细棍儿捣实了。那麽他的後庭被封贴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更别提从前面的铃口插入导尿管清洗膀胱,排干尿液後再插入棉棍,缠上胶带,进行生殖器的封贴了。再看一看他被绑缚的阴茎,被植入小珠并用皮筋勒得格外突出的睾丸,还有因植入小珠而挺立时大於一般男人的乳头,以及戴了口枷、不断流唾液的嘴,没有一样不是为了取悦自己而被装饰成这样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为了取悦自己而存在的,为了自己,他要忍受不适、痛苦乃至羞辱;为了自己,他可以做女人、宠物、男妓乃至狗;为了自己,他必须接受调教、凌辱和体罚;为了自己,他不能拒绝强奸、虐待和狎侮。

    那双秀气的眼睛似乎又要渗出眼泪来。良久,他说:“我叫赵子凌。”那轻柔的男中音浑厚而略带沙哑,该死的性感,让霍东屏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就涌到了胯下,不得不极力克制。

    赵子凌看了一眼食物,然後抬头问:“主人,你准备什麽时候揭开前面的封贴?”

    “按照时态来说,是你将要强奸他;按照刑事条款说,你是蓄谋鸡奸他。”雷晓亮有板有眼地说。要不是两人八年的交情,要不是霍东屏对自己实在够意思,就冲霍东屏这点变态的癖好,雷晓亮早就尥蹶子不干了。这趟差,跑得实在窝囊。

    “是啊,就让你拥着你那未开荤的宝贝抱憾黄泉吧。”雷晓亮整理伞包的背带儿。

    霍东屏想把他拉过来再赏一个吻,却发现他的眼睫毛轻轻抖动,然後,几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哭了?”霍东屏惊讶地问到。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尝尝,挺咸的。

    “这和吃饭有什麽关系吗?”

    “雷晓亮,你敢!你现在放手,就是我摔死了也判你个蓄意谋杀!我,我死不瞑目!”

    “你现在另谋高就也不晚啊!什麽地方肯要我立马就放人。”霍东屏挑衅。

    马监察员不动声色地接过钱,搓了搓,足有五张,於是点头说:“打过疫苗就好。”他又看了看笼子中的人,虽然有些害怕,泪汪汪的,但是并没有喊叫或挣扎。而嘴里的木棍显然并不能阻止他发声。马监察员说:“你们过去吧。”

    跪在地板上的奴隶眨眨眼睛,然後垂下睫毛,没有回答。

    霍东屏拍了拍赵子凌的头,没有看到赵子凌的嘴角卷起的一丝笑意。

    “赵子凌?好名字。赵子凌,赵子凌,听着怎麽这麽耳熟。我想起来了,赵孜龄!”霍东屏笑了,“你的名字怎麽和那个连未婚妻都保不住的笨蛋相像?”霍东屏摸了摸赵子凌的脸,如果他现在不是那麽得意的话,就不会忽略赵子凌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你和他一点也不像,他没你这麽漂亮。赵子凌,好名字,但不适合做奴隶的名字。但你和他的名字谐音,所以不改了,我以後就叫你赵子凌。”

    霍东屏期待着回家,期待着在自己的新玩具身上得到全部的满足。

    霍东屏赶紧握住马监察员的手,说:“我们给它打过国外疫苗了。”

    “唉,我说霍东屏,我脑袋小可戴不了这个大屎盆子!你自己变态别认为别人也不正常!我还真告诉你,要不是你小子给的钱多,我早就另谋高就了!”雷晓亮吼。

    “这是我买来的奴隶,我要把他怎麽样关你什麽事?要是你眼馋心痒,自己也买个玩玩!”霍东屏做贼反诬抓贼人。

    “不行。明天我要带你去一个俱乐中心见一些圈内的朋友,他们会给你做一些例行检查和初步鉴定,那时我才会开封。”

    4.

    第二天上午霍东屏自己洗了个澡,吃了些东西。他在一个碗里倒了些牛奶和蜂蜜,又加入些各种维生素混合制成的粉末——那是sm情趣商店出售的。为奴隶准备的流食中必备的添加剂——搅拌均匀,倒入一个小碟子里,放在赵子凌面前的地板上。“吃饭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辞职!”雷晓亮看了一下仪表。“我现在去菲律宾另谋高就去,有本事你就自己开回去吧。”雷晓亮居然放开了操纵杆,抓起了降落伞包。

    雷晓亮开车送他们到霍东屏的别墅,扔下一句“老子还是回家睡得踏实!”就走了。

    “我想知道我晚些时间能否使用卫生间。”

    霍东屏拿掉奴隶的口枷,问他;“你叫什麽名字?”

    霍东屏抬起他的下颚,仔细看他的脸。“如果你不说,我就随便给你取个奴才、母狗、婊子之类的名字,以後就这麽叫你。”

    “我,我现在正式宣布对你的怀疑。你,你涉嫌暗通赵氏,谋害我命!”霍东亮感到手下的身体一抖。“别开玩笑了,老弟。你都把小家伙吓怀了。”霍东屏摸了摸奴隶的额头,扶平他的头发。

    机场通关时没费多大周折。那是个专门为富人的私人飞机建立的小型机场,霍东屏让奴隶裹着毯子,蜷缩在早先托管在机场的大笼子里。雷晓亮塞给一个姓马的海关监察员两盒麻六甲出产的雪茄,告诉他,他们携带了一只大型牧羊犬,没打国内的疫苗,不太方便。那个姓马的让他们把笼子推到出口的最左侧,象徵性地掀开幕布以示检查。看到笼子中有个大活人,嘴里勒着木棍和皮革,身上裹着条毯子,马监察员吓了一跳。

    赵子凌不再多问,低下头吃“饭”。因为双手反缚,所以只能俯身接近碟子;而食物是液体的,碟子又太浅,所以既不能咬也不能喝,只能用舌头舔。十分屈辱的进食方式,赵子凌却处之泰然。不愧是奴隶市场上一流的调教师手里调教出来的,霍东屏想。霍东屏伸手抚摸赵子凌的头发。赵子凌停了一下,然後又接着舔食物。赵子凌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霍东屏知道他是想到了上厕所不方便的事,也就没再逼迫他。霍东屏用脚踢开碟子,拽着赵子凌的项圈把他拉起来,舔去了他嘴唇周围沾的牛奶,然後让他用清水洗脸,喝薄荷水漱口。霍东屏领着赵子凌来到二楼的一小间客房,告诉赵子凌如果他保证不用手碰触身上的任何一处装饰物,就打开他的手铐,让他舒服地休息一晚上。得到赵子凌点头的肯定後,霍东屏解放了赵子凌的双手,用脚镣将赵子凌的一只脚踝铐在床尾,扔给他一条毯子,就关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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