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原本戏霜的要求是四方印蜕和四枚边款对齐平铺摆放,不得不说敖禄远是位老手艺人,凭借自己多年来的审美在戏霜的要求上做出来一些调整。

    敖禄远转身走进了一间屋子取了笔墨出来。

    “…你等会。”戏霜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翻出手机敖禄远打电话。

    敖禄远是他师伯给他推荐的,在京市制作印屏算是一等一的好,找他可都得排队,戏霜是走了师伯的面子走的加急件。

    我可谢谢你了,但你是杏……

    戏霜一愣,看着贺怀知的背影,噗嗤笑了。

    “…哦。”戏霜收起表情, 解释, “我不认识他,但人是我师伯介绍的, 一个很厉害的装裱师父,我的作品在他这里,马上就要截稿了。”

    “……”贺怀知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正常说话。”

    敖禄远的工作室在城西,距离大学城八十多公里,开车从高架过去也得一个多小时。

    “就是这儿,你们跟我进去吧。”

    车子行驶的稳当,偶尔优点摇晃,如同一个的摇床,戏霜睡的舒坦,等贺怀知拍醒他,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贺怀知抱着胳膊,好笑地看了看他,“这不是你给我的地址,你问我?”

    实在太无聊了,他干脆把羽绒服的帽檐往脸上压,遮光,靠着椅背打瞌睡。

    进了屋,见到书香浓郁的氛围,贺怀知脸色才好了一些。

    还好,他跟过来了。

    “不啊。”戏霜摇了摇头,觉得他的感应好笑,露出一个人自认为阴恻恻的笑脸,“现在想走已经晚了,你最好小心点, 别被人嘎了腰子。”

    戏霜坐上车没多久就开始犯困了,打了个呵欠。

    印屏几乎没什么要调整的,索性戏霜让师傅取下来当场把题跋写了,回去好直接寄出去。

    敖禄远搓了一下手:“你要求的款式没什么新颖,我试着做了一下调整,不知道有没有达到你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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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怀知的腿不自觉绷紧了,勒的有点难受。他今天应该穿休闲裤出来才对。

    ·

    勉强算他是个好人吧,必要时刻还挺……团结友爱的,有着保护同胞的精神。

    戏霜催促贺怀知把车停好, 麻溜地背起书包下车了。

    很快戏霜就根据电话那头的指示,让贺怀知把车开进来某栋居民楼。

    围墙上开了扇圆形的门,墙后是自家小院子,在墙角下开了两片菜地,冬日凋零, 菜地光秃秃的。

    不管是谁介绍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寒风吹来,戏霜精神了,小鸡啄米似的跟着中年男人身后。他才刚走, 书包被拽了一下。

    敖禄远比较沉默,戏霜一句话,他就开始埋头干活,打开了卷轴,又拿来字画叉上墙。

    贺怀知:“你认识他?”

    “可以。”戏霜点了一下头,绕道书桌另一边仔细看作品。印蜕对称整齐,边款字口清晰可见。和笔墨书写的效果所差无几可,纸张平整无翘脚也无皱褶。总的来说没什么瑕疵,只有题跋还空着。

    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在透露一种信号——哥哥,欺负我吧,用力一点。

    制作好的印屏作品稳当当挂在了墙上,戏霜站着隔着一张书法桌仰头打量。

    他迷茫地调整了好坐姿,掀开帽子,露出红扑扑的脸蛋。

    窗外是居民楼,街面上的店铺大多是老破小,要么店门紧闭。戏霜迷茫了地看着贺怀知,“这是哪里?”

    找到了。

    “到了?”

    “边去。”贺怀知拉开他, 二话不说走在了前边。

    戏霜:?

    他在整张印屏中勾勒出四本书籍的白描,敞开的书本左右两边分别是印蜕和边款。

    贺怀知走在前面,舒了一口气。

    还有他沾了水泽的嘴巴,红艳艳的,微嘟起,像在索吻。

    小区不大,车子转了一圈, 最终在最后一栋单元楼前看到了那两颗枇杷树。一位身穿迷彩围裙的中年男人就站在旁边, 挥了挥手,“这边。”

    消失不见的中年男人也抱着几根卷轴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东西放在后厅巨大的书法桌上。

    戏霜放下了车窗, 探出脑袋寻找所谓的标志——一堵围墙,两颗树。

    “……”

    戏霜点点头,“打开。”

    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想当面验货。

    “要打开吗?”敖禄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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