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她怎么可能看不透他？

    但程书雪没拆穿，她双眼泛红，喉间发涩，道：“嗯，谢谢你。”

    谢谢你，又原谅我一次。

    陈驭野讷讷地看着她。

    程书雪吸了吸鼻子，却没想到语气还是哽咽：“我想了想，我们虽然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条平行线，但或许会短暂的相交。”

    在这寂静的夜晚，视觉与感觉神经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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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不大，可却在程书雪耳中放大了无数倍。

    第一次听到这样隐晦的话语，就觉得灵魂像烧了起来，无比滚烫, 热血沸腾。

    他都等了那么久，那自己多等一会儿又如何？

    “但是呢, 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一下。”陈驭野垂眼，缓慢而认真地说, “或许是今晚别人的推波助澜，让你想勇敢一点。可我觉得，或许还得等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不想欺骗她，说出“过得不好”的那一句话，会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陈驭野听过无数的告白, 但还是第一次。

    “陈驭野。”程书雪对上了他的乌眸，说：“等袁小娣案子结束之后，我们在一起吧。”

    “对不起。”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鞠了个躬，“这么多年，这句久违的道歉来的有点晚。”

    陈驭野扯出个笑，不逼迫，也不诱导，就静静地看着她。

    程书雪乌黑的长睫颤了颤，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在呢。”

    “不用道歉。”陈驭野声线微微颤抖着，“我过得不好，是骗你的。”

    等一等, 他还要重新再追她一次。

    他是真的过得不好。

    程书雪颔首。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也不介意多等等。

    她现在只觉得，今晚做的决定，或许来得太晚了。

    盖过了她语气中的彷徨，不确定。

    “程书雪。”他唤了她一声。

    陈驭野靠近她，语气坚定：“你知道我只喜欢你, 我也知道，你只对我有感觉。”

    她的语气虽小，可却如雷震耳。

    也等着她说出自己期待已久的话。

    “希望我们能在短暂相交的那一刻，就此停留余生的瞬间。”

    但也仅仅限于说这话的对象是程书雪。

    “我就是希望让你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