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你喜欢的，山顶露台。”

    好不容易平复好了呼吸和心跳，正准备继续往上走时，忽然听前方传来一声尖叫。

    灯串是这里唯一的光。

    她立刻大步往上走，步子迈得极大，几乎都要手脚并用了，也顾不得什么累不累的，喊道，“……姗姗？你在吗？”

    非常短促，只起了一个音节，就好像被人捂住嘴巴制止一样，戛然而止了。

    接连闪烁，向远处延伸，勾勒出一个露台的模样。

    和沈衍舟的记忆实在太多，以至于她望着他，在脑海中搜寻了许久，才倏然从记忆一角里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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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唱晚的视线在闪光的星星串中流转，而后缓慢下移，落在不远处正前方站着的人身上。

    蒋唱晚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慢慢悠悠跨上最后一级台阶，“你吓死我……”

    沈衍舟没办法，伸手摘掉她耳机，结果蒋唱晚抬起头来，满脸都是眼泪，哭得抽抽噎噎的，嘴里还不住念叨着，“太感人了”，“太感人了”。

    明晃晃、金灿灿的灯串映入眼帘时，蒋唱晚顿了好片刻，望着几乎把这一小片天映亮的星星灯串，好半晌才记得把最后一步落下。

    他唇角带着点不明显的笑意，偏头看着她，这样说道。

    “哇——！”

    沈衍舟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身型颀长，是厚厚的冬衣也裹不住的少年感。

    约莫还是高中。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喜欢山顶露台了？

    蒋唱晚依旧停在原地，错愕地望着他的脸，久久不能回神。

    “……了。”

    她站定，盯着闪烁的光芒，有几分迟钝地说完。

    很早的时候了。

    山顶寂寥无人，空旷而寂静，连空气都有种无人涉足般的生冷，带着霜雪味吸进鼻腔，又在几秒后重新落在旷野里。

    她等沈衍舟竞赛课下课，在走廊山玩儿手机，看视频看得太入迷，以至于他走出来，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她大脑像是停滞了一般，转得十分缓慢。

    “程姗姗？你怎么了？！”

    好半晌，山顶上才传来一声大声的回复，还有点磕巴，“……我，我没事！我就是被绊了一下！”

    蒋唱晚顿了顿，有些担心起来，喊道，“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