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

    刚吐出一个字，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顿住了。

    蒋唱晚越想越生气，带着恼羞成怒的情绪抬眼，决定给他好好上一课。

    “……”

    又是一阵尾气排放的声音，后门“嘎吱”一响，缓缓合上，车又重新发动，缓慢向前。

    蒋唱晚拎着瓶酱油，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对着电话忿忿不平地骂。

    由于短时间内没有获得回应，蒋唱晚还是站在原地，垂着眼继续说话，尴尬得头皮都在发麻。

    她一脚踹飞路上的石子儿，下结论道：“简直是个害人精。无语死了！”

    下车的人站在路边不远处，斑驳树荫漏下金色光点，规整的白衬衫被日光一晃，比数学练习册上的字还要晃眼。

    不就是不小心摔下去，然后坐他鞋上了吗？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刚在后面提着几大袋刚抢来的促销菜的阿姨呢。

    然而程姗姗并没有在意她，只是第一时间追问，“好看？”

    而且他也没扶我啊！正常人不是见人摔了，都急忙上来扶吗？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这么拽啊？

    说一长串，只记得她说那人长得还挺好看。

    是真的不在意好朋友死活是吧。

    蒋唱晚缓缓皱起眉。

    一长串急切而又单方面的陈述之后，依旧没有回应。

    他似乎听到她喊，缓慢偏过头来，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清晰，平静又无言地投来一眼。

    “我现在屁股还疼着呢，见人摔也不知道扶一下，什么人啊！”

    公交车上一片安静。别说回答了，连个简短的“嗯”声都没有。

    “只是刚刚不小心摔了，痛到有点麻木，没注意压到了什么东西，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多好看？”

    “你……”

    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啊！

    声音之急切，语气之好奇，蒋唱晚仿佛都能看到她闪烁着星星眼冲过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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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接受我的道歉？

    -

    “真的太奇葩了，我还站那儿跟他道歉呢！霹雳啪吧说了一大通，虔诚而又知书达理，他一声不吭，自己偷摸下车了！”

    不扶就算了，连不小心的举动，还不接受她如此真诚的道歉！

    他什么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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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害得我坐过站，往回走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