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白绘子从噩梦般的记忆里惊醒,愣愣地抬起头,“结束了吗?”

    “如果实在没想好怎么叫我,还叫我老师吧,为什么为一个称呼那么苦恼呢?”五条悟抵着下巴,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

    雨势渐大,雨在风里被拽的丝丝缕缕飘曳。

    白绘子冷笑,“是怕我去高专,会见到乙骨吗?”

    白绘子努力平复着起伏的胸口,试图平静下来。她这样发脾气只会显得太在乎他,还轻易地被他的一言一语随便影响心情。

    “不叫老师了,就打算一直叫我五~条~家~主吗?”他故意拉长语调。

    五条悟捧着茶杯,悠悠哉哉地品了一口,没有回答她尖锐的质问,反而嘴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意,“还没想好叫我什么吗?”

    “好吧,不要计较这些细节了,我们来回到正题。”五条悟收起笑意,严肃地问她,“白绘子,你真的和后山飞鸟没关系吗?”

    “不是我操纵的,不是我,”她开始语无伦次,“对不起,乙骨,对不起??????”

    五条悟把一切尽收眼底,咔嚓按下录相机的关机键,“好了,今天的汇报就到此为止。”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白绘子已经显得疲累。

    漂亮的被收藏在主人宝盒里的娃娃。

    纯然透白的窗纱被轻柔的风卷起,翩然轻灵地飞舞。

    在高专时,禅院直哉管不到,白绘子便一直穿简单的高专训练服,回了禅院家后,便只能按照禅院直哉的心意穿,身上衣服配饰无一不华丽精美。

    “你怎么会懂。”

    反复追问后山飞鸟的细节,对她来说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折磨。

    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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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像娃娃了。

    白绘子站在禅院家的门口,看着五条悟撑着伞,冲她挥挥手。

    “不许这样看我!”她气急败坏,又对准录像机发脾气,“还有,为什么要录像!”

    “你,”白绘子恼怒地想说什么,又顾虑到门口的一堆侍女们,心有不甘地忍下来。

    “高专那群老头子非要我录像,怕我顾虑和你的师生情谊,把你偷偷放跑了。”五条悟摊摊手,表示没办法。

    见五条悟目光落在她丁零零响的发饰上,白绘子生出几分难堪,一把抓下头上发饰掷出去。

    “你是在取笑我吗?”她恨恨地问,发间的缀饰流苏铃铛晃动,缀出清泠泠的声响。

    记忆里铺天盖地的飞鸟,纷乱嘈杂的振翅声,乙骨虚弱的躺倒在血泊里,还有,她自己一剑刺下时,腹部那烙印在灵魂里的钝痛。

    第一滴雨轻轻落下,晕成青石砖上一滴模糊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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