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热烈且激昂。

    ——所以没什么能逼你收下它。

    指尖蜷入衣袖,他在进门前抽回手,上面却仿佛仍残留着种恼人的热。

    简青曾冒雨去过一次,踩着满地积水,救下阳台挤挤挨挨的绿植和半盆湿漉漉的猫砂。

    好比他想远离穿书者,就要先接近对方。

    他拿手比划:“抻开有那——么长。”

    可唯独今天、至少今天,简青决定暂时放弃理性,让讨厌的东西呆在它应该呆的地方。

    “监控失效还可以走访调查。”

    之前他完全没注意到,比起自己,贺临风关节与虎口的茧子居然这样明显,心思全放在“声音”上,简青几乎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下的楼。

    对方应该没怎么抱过人,勒得他有些痛,但简青竟在这局促中体会到安全,恰如耳边贺临风砰砰的心跳。

    逻辑清晰,贺临风一条条陈述,恍若细雨,轻松将焦躁压下:“花的种类也是线索。”

    贺临风显然也听过这段“豪门趣闻”——用以统计某位总裁到底有过几朵留下案底的烂桃花。

    视线移向路边被雪压弯的枯草,他无意识地想,贺临风的枪法一定很好。

    简青则犹豫着是否要联系边绍。

    醉酒上错床,小说界非常经典的狗血桥段,酒红睡袍半遮半掩,那片白花花的肉,给简青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无论主动或被动。

    因为他当场把人反锁在里面,打电话报警。

    “或者蹲点,守株待兔。”

    突如其来的提问,使简青被动脱离那些沉重粘稠的情绪,像是独自浸泡在水底,却叫人不管不顾、生生往上拽了一把。

    继续?难道要抱到天荒地老?

    挣脱?未免显得太翻脸无情;

    简青没应声。

    简青:……

    ……然后顺势向下,牵住简青衣袖边缘露出的指尖。

    简青明白,贺临风其实是在安慰自己,想找送花的人,花本身才是最重要最直接的线索。

    简青转头看向垃圾桶。

    这借口假的有点夸张。

    他并不了解贺临风。

    人也没有。

    “别想把东西捡回来啊,”大步流星,贺临风果断拉着他往前,“放心,细节我都记在脑子里。”

    有心算无心,送花者十分狡猾,预料之中地,与门卫的对话同样收效甚微:今晚停电期间,小区没有外来车辆进出。

    求知欲莫名旺盛得似一只猫。

    最后对方成功被扫|黄|组带走。

    “玉兰小区b栋502怎么样?”贺临风侧过肩膀,“特别安静,窗帘特别厚,只有一个人和一条猫。”

    即使隔着几层厚重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贺临风身体微微的震动,软中带硬,肌肉练得极好。

    顿了顿,他回忆:“你家门口好像没装摄像头?”

    平心而论,近些年简青始终对酒店的安全性持怀疑态度,哪怕是五星级酒店,也没能阻止他某天走进房间、看到被子里一团鼓起的轮廓。

    对方的职称为什么是顾问?老家在哪儿?读的哪所大学哪个专业?又为什么忽然违背原著调来北江?

    这表明对方八成早已潜伏进来等待机会,或许是早晨,或许是昨晚——或许根本是住在这儿,无数种可能性,令排查的难度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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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临风便笑:“改天我帮你。”

    “嗯,”新鲜空气重新涌入胸腔,他答,“需要单独接线。”自己很难弄妥当。

    “你想去边绍家?”准确猜中症结所在,贺临风提醒,“我看他平时都住外头。”比如满地酒瓶的包房。

    越界发生得如此猝不及防。

    确实,且不提边绍这会儿正忙着飙车,对方有女朋友,尽管数不清是第几任,但他记得还没分,自己过去难免要添麻烦。

    “冷,”贺临风面色如常,“你多担待下。”

    他知道,对方的警惕心极强,没请阿姨,外卖地址也只许写到楼下,与其让陌生人来安监控,还不如空着。

    偏偏贺临风认真拍下了登记表。

    于是,愤怒与憎恶消退,被另一种情绪占领的大脑终于令他后知后觉发现那些细微的、由肌肤相贴带来的痒。

    颜秋玉的原话是:没留下案底的更多。

    幸而,在简青变得更尴尬前,贺临风主动松开了他。

    玉兰小区b栋502。

    新的念头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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